首页 历史 穿越后我成了鱼玄机的老师

第541章 传达喜讯

  得知庭审结果后,鱼幼薇马不停蹄地赶回家。

   今天段书瑞休沐,她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推开门的一霎,一幅如画的美景闯入眼底。

   段书瑞正站在庭院中等她。

   阳春三月,院子里的桃树开花了,天空中降下纷繁花雨,有几片花瓣打着旋儿,飘落在他肩头、发丝上。他一身白衣,站在满园芳菲中,恍如谪仙。

   似是感应到她的视线,段书瑞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漆黑的眸子霎时变亮。

   “郎君,我回来啦!”

   鱼幼薇小跑着过去,跳起来抱住他。

   常年维持健身的习惯,段书瑞非但臂力惊人,下盘更稳。但毕竟是一个成年女子的突袭,因此他虽然接住了鱼幼薇,却轻微地踉跄了一下,退了半步,不过立刻就稳住了身形。

   甚至伸手在她的腰上揉了一把。

   一阵狂风席卷过院子,拂过桃树苍劲的枝桠,光洁馥郁的桃花从头顶落下,掉在两人身旁。

   鱼幼薇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埋头在他耳边说:“我们赢了。”

   “嗯。”

   “我说,我们赢了!”

   鱼幼薇退开一点距离,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微微发颤:“官司打赢了,我们明天就能回老宅,我、我今天……”

   她很想说自己是如何大显身手、面对裴砚审问是如何从容应对的,可眼下对着那双光华流转的凤眼,她将打好的腹稿忘了个干净。

   幸而桃树旁有一架秋千,鱼幼薇拉着人

   到秋千上坐下,开始讲述庭审上的情形。段书瑞神情专注,目光全程不离她的嘴唇。

   听到那儿戏般的判决,段书瑞冷哼出声。

   “才判了三年?真是笑话,哪儿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

   鱼幼薇咬了一下后槽牙,说道:“你不知道他有多嚣张。我看他那样子,竟是丝毫不知悔改。”

   段书瑞叹了一口气。

   “坏人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他们只会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早一点捏死这帮蝼蚁,反而让它们壮大了势力。”

   “后悔也没有用,我要让他知道,人必须为自己犯过的错付出代价。”

   狠戾的光在眼底一闪而过,当段书瑞想去捕捉时,鱼幼薇已换上另一副表情。

   眼下,她昂首挺胸,双手叉腰,神情颇有几分自得。

   “明天,我们和阿娘一起回去瞧瞧,看看宅子里面变样了没。我预感还有一项大工程在等着我呢。”

   “我陪你一起。”

   鱼幼薇心情舒畅,晚饭时胃口大开,啃了一只鸡腿,吃了一碗面片,将一碗羊肉汤喝得底朝天。

   正当她撕开一张胡饼,打算把碗里的油蹭干净,鱼母的声音幽幽传来。

   “幼薇,晚上去看看你父亲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她险些噎住,向段书瑞使了个眼色,后者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回了她个眼神。

   饭后,两人向屋外走去。

   他们绕过曲折长廊,来到宅院大门内的左侧区域,那里有一座黑色的八角殿。

   鱼幼薇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殿前方摆着一个灵位。

   她寻了个蒲团跪下来,取了三支供台里的线香,在烛火上燎了燎。

   鱼幼薇把香举过头顶,正在磕头,忽然身边一暗,段书瑞也在她身旁跪了下来。

   “你……”

   她望着他,目光微微动容。

   “怎么,鱼兄都把他的宝贝女儿托付给我了,我还不应该拜一下?”

   段书瑞微微一笑,转向面前的灵位,取下三支香,挽袖在一旁红烛上点燃,动作规整,神色转为肃穆。

   鱼幼薇把香插入炉鼎,说道:“我爹告诉我,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考取功名,多年来久试不第,心灰意冷,这才打消这个念头。你说我要是个男儿该多好,就能继承他的遗愿。”

   段书瑞沉默地听着,他们一贯的相处方式便是如此,一个人倾诉心声,另一人扮好听众的角色。

   “你虽然没有走上仕途,可你写的诗朗朗上口,注定流芳百世,为后人景仰。”

   “后人怎么评判我都无关紧要,只要今生能好好活着,不为五斗米折腰,我就知足了。”

   她这般豁达,她的思想具有前瞻性,在这个时代与旁人有些格格不入。

   该怎么活就怎么活,是非公道留给后人评说。

   两人出了祠堂,鱼幼薇示意他先回去,自己随后再来。

   段书瑞没说什么,心里有了自己的猜测。他回到屋里,唤人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

   随后,他换上雪白的中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领口拉低了些,胸肌的形状若隐若现。

   做好这一切后,他躺上床,一手托腮,一手放在大腿外侧,闭眼假寐,等着鱼儿咬钩。

   很快,鱼幼薇回来了。

   她的手里拎着一壶酒,壶口搭着一块红布,壶身上盘踞着龙凤,看来有些年份。

   她长发披散在身后,身着一身白裙,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这身衣服是丝绸面料,衬托出她完美的身材。

   鱼幼薇拔开酒塞,仰头豪饮,酒浆如飞瀑,一部分进了嘴里,一部分滴落在胸口,春光展露无遗。

   段书瑞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声音喑哑下来。

   “看来,你这身衣服是不打算要了。”

   鱼幼薇没理会他,打着旋儿向他走来,裙摆随着步伐沙沙作响,每一步都格外撩人心弦。

   兴许是刚饮了酒,她的唇上覆着一层水光,透着梅花似的红,像在邀人品尝。

   “这瓶酒是上好的女儿红,入口香醇,你想不想喝啊?”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她爹放下狠话,这酒是留给她未来夫婿喝的。

   她这话说得好没诚意,明明是邀人共饮,却连酒杯都没准备。

   段书瑞笑着换了个姿势,坐在床边,向她摊开手掌。

   看见面前的醉猫眼神迷离,双颊酡红,他不由得勾起唇角。

   鱼幼薇想到后面要做的事,舔了舔嘴唇,咕咚咕咚灌了两口酒壮胆,捏住面前这人的下巴,刚想勒令他张口,背心传来一股大力。

   段书瑞将她禁锢在怀中,攫取着她口中的酒香,身体的温度开始升高。

   鱼幼薇一手搭在他肩头,一手提着酒壶,左腿膝盖抵在他大腿上,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段书瑞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克制,才没在那白皙的大腿上留下指印,在柔软的腿肉上捏了一把,又伸向鱼幼薇散乱的衣襟。

   酒壶骨碌碌滚到地上,衣裙腰带散落一地,却没有人理会。

   考虑到明天要回老宅,段书瑞收着力度,只做了两回。

   翌日,鱼幼薇跟没事人一样起来。

   她面上泛着红光,除了脚步略显虚浮,看不出什么异常。

   早饭后,她先一步赶到马车边,帮穿杨给马套上马鞍,又回头朝院子里望了一眼。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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