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穿越后我成了鱼玄机的老师

第540章 夺回宅子

  其中一名男子拱手道:“大人,我叫周大郎,周氏正是小人的母亲。”

   另一人上前一步,他相貌平平,属于丢在人群里立马会被埋没的那一波,眼神里却暗藏机锋。

   “大人,小的是回春堂第十二代传人,上一代传人是我爹,他老人家一听说鱼氏父亲病重,赶过去给他开药。如今老爹年事已高,瘫痪在床,特命我前来作证。”

   裴砚道:“你该如何证明,你的父亲曾为鱼氏的父亲看过病?”

   此话一出,人群传来一阵骚动。众人纷纷开始议论,有人说这庭审也太过严格,有人暗中为这仗义的汉子捏了一把汗。

   庭上有短暂的沉默。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男子拿不出证据、宅子讨要无门时,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黄纸,交给衙差。

   “旁人或许没有保存药方的习惯,我爹行事谨慎,每天开过的药方都会命人再誊抄一份,这些药方堆积成册,放在几个抽屉中,按年份分类。”

   裴砚接过药方一看,见病人的名字、症状、药材一应俱全,心里已信了大半。

   许是为了公平起见,他派人把药方递给鱼幼薇,让她过目。

   “当归、白芍……民女记得这些药材,这药方不会有错。”

   这时,人群中隐隐传来喝彩声,裴砚狠狠一敲惊堂木,又归于沉寂。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中满是审视。

   “鱼氏,你如何证明这间宅子曾经是你家的祖宅呢?”

   当着数十双眼睛,鱼幼薇掏出一份红契。

   “这红契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落款还有官印,这倒不假……本官问你,除了红契之外,可还有别的证物,证明你在宅子里住过?”

   到这个地步,鱼幼薇如果再看不出裴砚的别有用心,她就白做这许多年的生意了。

   这人拐着弯的提问,想方设法刁难她,摆明了不想把宅子批给她。

   压下心头的火气,鱼幼薇沉吟片刻,说道:“在我小的时候,曾亲眼见到父亲在院子埋了一罐女儿红,就在一株桂花树下。大人若不信,尽可派人去查证。”

   当晚。

   宅子里,两人正在掘土,旁边的泥土已堆成两个小土包。

   突然,其中一人看到一个乌溜溜的东西,扔下锄头跑过去,用手刨土,挖出一个乌黑的瓦罐。

   “找到了!”

   这时,他头顶的人冷哼一声,举起锄头往下砍。

   衙差抱着坛子一个懒驴打滚,险险避开这一击,转头对同伴怒目而视。

   “老郭,你干什么!”

   “姓顾的,我才要问你在干什么!你别忘了咱们的顶头上司是谁!是谁在给你发俸禄!”

   老郭一手叉腰,一手举着锄头,眼神锐利。

   “大人知道你小子不靠谱,特命我和你一同来,为的就是销毁证据!识相的话,就把手里的酒壶给我!”

   顾二看了一眼他,又望向怀里的酒壶,过了一会儿,他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收紧手臂,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我不能给你。这起案子人证、物证俱在,摆明了是那娘子胜诉,我若是做了伪证,一定会悔恨终身。”

   两人僵持不下,房梁上倏地传来一阵笑声。

   两人皆是一惊。

   想到这宅子里死过人,老郭握紧手里的锄头,指向声音的来处,语调是抑制不住的颤抖:“你、你是人是鬼?!”

   几枚暗器袭来,正中他的小腹,他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顾二后退一步,张口欲呼救,被人点了哑穴。

   “小子,你要想活命,须得听我一言。”

   说着,黑衣人一甩鞭子,连点他身上几道大穴。

   不知他说了些什么,顾二越听越惊讶,怀中的酒壶却护得好好的。

   “放心,你仗义直言,乃是侠义之士所为,我不会伤你性命。”

   ——

   “大人,属下和老郭挖出酒坛,谁知有人早就埋伏在宅子里,突袭我二人,老郭为我挡下一击,我才能带着酒坛离开……”

   顾二跪在地上,挤出几滴眼泪。

   裴砚越听越心惊,但他不能出口反驳。

   若是说他胡言乱语,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他给二人下达的指令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酒坛,并将其摧毁!如今一人带着酒坛回来了,他能怎么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砸毁酒坛?

   他根本就不能,也不敢派人去现场调查!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小子临时反水,杀了老郭,想独揽大功!

   想到这里,他抬眼望向顾二,接触到他那躲闪的眼神,心中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大人还在犹豫什么?何不开始验酒?”

   门外的百姓纷纷附和:“是啊!这酒坛都挖出来了,难道还能作假?”

   “要我说,根本就不用验了,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位娘子没有说假话!她才是宅子的主人!”

   裴砚目光闪烁,心里正在盘算,一个胖乎乎的男人上前来,鞠了一躬。

   “大人,小的是专业的酿酒师,愿为大人效劳。”

   京城中爱喝酒的男子,多多少少都见过此人,他嗅觉灵敏,味觉更是远胜旁人,没有他尝不出的酒,叫不出的酒名。

   裴砚心头很是郁闷。

   他没给手下的人指令啊,这人是如何找来的?

   眼下有数十双眼睛盯着,裴砚无法,只得让他验酒。

   男子走到桌旁,没有动手倒酒,而是看了鱼幼薇一眼,笑道:“这位娘子,令尊酿的酒,我喝一口,不过分吧?”

   他知道父亲为女儿出嫁准备的酒有多珍贵,因此礼貌发问,为的是让鱼幼薇宽心。

   鱼幼薇的眼眶霎时红了,她抬起衣袖抹了一把眼睛,笑着点头。

   男子这才倒了半碗酒,半碗酒下肚,他咂巴咂巴嘴唇,唇角笑意不减,朝高堂上的人一拱手。

   “回大人,这酒正是女儿红,装酒的坛子上雕刻着龙凤、花卉,这酒和花雕酒是同一种酒。”

   裴砚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判决结果。

   “张秉欢,侵占他人住宅,以权谋私,判三年徒刑,原住宅即日起返还鱼氏。”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直入云霄。

   鱼幼薇险些喜极而泣,她握住周大娘的手,两人相视而笑,千言万语都不足以表达此刻的喜悦。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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