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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银针锁脉囚艳骨,浊手沾尘辱天骄

  “好了,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吧!你这无耻之徒,还不快滚开!” 格根塔娜咬着银牙,羞愤交加地低嚷,胸腔仍因方才的屈辱剧烈起伏,一双蓝宝石眼眸死死剜着压在身上的吴天翊,恨不能将他生吞。

   吴天翊也不是傻子,岂会不知此刻若是轻易起身,这性子烈如烈火的红翎寨主定然大发雷霆,喊来护卫将自己剁成肉泥。

   他闻言非但没动,反倒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贱兮兮的笑,手上依旧虚扣着她的肩背,半点不敢松懈。

   趁格根塔娜因他这副模样怒目圆睁、稍一分神的瞬间,他左手飞快探向腰间 —— 那处藏着个巴掌大的牛皮小囊,竟是先前搜身时被他藏在衣襟夹层里,侥幸未被发现的。

   指尖捻出两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泛着淡淡的银光,作为前世的老中医他当然知道人体的环跳穴能快速阻滞下肢气血,连带引发全身肢体麻痹,且不会伤及脏腑!

   没等格根塔娜反应过来,吴天翊手腕微抖,两枚银针快如寒星,精准无比地扎在了她腰侧环跳穴上,针尾轻颤,入针分寸丝毫不差。

   此时就见格根塔娜瞳孔骤缩,目光死死钉在吴天翊指尖那一枚细物上。

   那是枚细如牛毛、泛着冷冽银光的银针,针身纤长光滑,针尖锐利如芒。

   在帐内微弱的夜光下闪着细碎的寒影,小巧却透着致命的凌厉,竟还以为是她从未见过的什么阴柔兵器。

   当看清那物件的瞬间,她脸上的羞愤瞬间被惊怒吞噬,蓝宝石般的眼眸瞪得浑圆,眼尾因极致的怒意而泛红,唇瓣死死抿成一条直线,鼻翼剧烈翕动,连耳根的绯红都染上了一层铁青。

   她下意识地便要挣扎,纤腰猛地向后拧转,想避开那枚银针,同时右手攥成拳头,拼尽全力朝着吴天翊的手腕砸去。

   左手也顺势去推他的肩头,口中更是溢出一声淬着寒意的怒喝:“卑鄙小人!竟敢用此等阴邪伎俩!”

   可她的动作终究慢了半拍,话音未落,那枚冰冷的银针便已稳稳扎入她腰侧环跳穴,力道不深不浅,恰好刺入穴位深处。

   “你敢!” 格根塔娜惊怒交喝,只觉腰间一阵麻意骤然蔓延,四肢的力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原本撑在地毯上想推开他的手软软垂下,浑身动弹不得,唯有脖颈和眼眸还能勉强转动,眼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

   吴天翊见状才松了口气,撑着胳膊从她身上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膝盖,嘴上还不忘贱兮兮地调侃:“对不住了主上,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你这脾气太烈,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赌!”

   他心里清楚,这麻筋银针的效力顶多半个小时,根本撑不到自己逃出红翎寨,当下不敢耽搁,目光飞快扫过帐内。

   一眼便瞥见帐角立着的牛筋绳,那是草原人用来捆扎毡帐、结实无比的粗绳,旁边还放着一块擦拭兵器的细麻布。

   他快步上前扯过牛筋绳,折返回来时,格根塔娜正用眼神死死瞪着他,嘴里发出沉闷的怒哼,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吴天翊不顾她的怒视,蹲下身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背后,用牛筋绳一圈圈紧紧捆住,连带着手腕与小臂缠了个密不透风,又将她的双腿并拢捆住,确保她即便银针效力过后,也一时半会儿挣不开。

   末了,他看了看手中那有些粗糙发硬的细麻布,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且痞气十足的笑容,贱兮兮地走到格根塔娜身前俯身凑到她耳边说道:

   “主上大人,小的就先委屈您一下,待小的见过娜仁其格公主之后,小的定当备上厚礼亲自向您谢罪!”

   说完将手中的那什么破布揉成一团,趁格根塔娜怒目圆睁、银牙紧咬正要开口怒骂的瞬间,狠狠塞进她的嘴里。

   又用一截细绳在她颌下绕了两圈系紧,将麻布牢牢堵在口中,绳结打在颈侧,勒得她脸颊微微鼓胀。

   也不知道吴天翊是不是故意的,还是真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牛筋绳本就粗硬,他捆扎时只图结实,全然不顾她一身波斯织金纱裙的柔滑。

   绳结在她丰腴秾丽的身段上勒出深深的印痕,反剪的双臂被扯得向后绷直,腰胯因捆缚微微弓起!

   并拢的双腿被绳勒着贴在一起,连带着那身本就飘逸的纱裙皱成一团,沾了地毯上的绒毛。

   再加上口中塞着粗布、颌下系着细绳,往日里那个威风凛凛、妖娆冷艳的红翎寨主,此刻竟被绑得不伦不类,狼狈至极!

   可偏生浑身动弹不得,唯有一双蓝宝石眼眸赤红如燃,死死剜着吴天翊,恨得眼底几乎要滴出血来。

   吴天翊看着自己这得意的杰作,一边拍了拍手上沾的绳屑,一边得意笑道:“嘿嘿,主上大人您先好生歇着,小的先找些热水洗洗这一身的灰尘,总不能灰头土脸去见娜仁其格公主不是?”

   说着也不管格根塔娜眼中的滔天怒火,转身便在帐内寻摸起来,帐角一侧竟摆着一只铜质熏炉样式的温水盆,底下还燃着细碎的银霜炭,盆边搭着干净的锦帕,盆中盛着大半盆温热的清水

   想来是格根塔娜睡前刚备好的净手热水,炭火煨着,此刻水温正好。

   吴天翊一见便喜出望外,大步走过去,随手扯下搭在盆边的锦帕,自顾自拿起帕子沾着温水,搓洗起脸上和手上的灰尘、草屑来,洗得滋滋有味,全然把身后这位被绑得狼狈不堪的寨主当成了空气。

   格根塔娜被捆在羊毛地毯上,浑身经脉麻痹、四肢僵沉,唯有心口的怒火与屈辱翻涌得几乎要冲破胸膛,一双赤红的蓝宝石眼眸死死剜着吴天翊的背影,眼底烧着能将人焚尽的恨意!

   她何曾受过这等折辱?身为贺兰部的贵女,红翎寨说一不二的主上,草原上谁见了她不是俯首帖耳、敬畏三分?

   便是阿父贺兰石烈,也因她执掌红翎寨、守得贺兰部西翼安稳,对她多有纵容。

   自那短命的夫主战死后,她更是立誓不与任何雄性近身,三尺之内的陌生男子皆成了刀下亡魂,汉人更是她恨之入骨的仇敌 —— 可今日,竟栽在一个无名汉人小子手里!

   闯她的主营帐,勒她的脖颈,用那脏手触碰她的身子,还敢用那轻薄的唇堵住她的嘴!

   如今又用这阴邪的针术废了她的力气,拿粗硬的牛筋绳将她捆得这般狼狈,连嘴都被那粗粝的破布堵着,连一句怒骂都发不出来!

   那牛筋绳勒得她腰胯生疼,纱裙被扯得皱巴巴沾了尘土,往日里的骄傲与威严,竟被这无耻之徒踩在脚下,碎得稀烂。

   她看着他旁若无人地走到自己的温水盆前,拿起自己的锦帕搓洗灰尘,那般随意自然,仿佛这营帐本就是他的,而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这盆水是她睡前特意让侍女备好的,那锦帕是波斯进贡的上等织锦,如今竟被这汉人小子的脏手玷污,每一眼,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眼里、心里。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方才那猝不及防的触碰,那唇上的温热,那掌心的触感,竟像烙在了肌肤上一般,挥之不去!

   她恨自己方才的失神,恨自己竟在那一瞬间没了力气,更恨这汉人小子的厚颜无耻 —— 他竟还敢说见过娜仁其格后向她谢罪?这般奇耻大辱,岂是一句谢罪便能抹平的?

   娜仁其格!一想到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格根塔娜的怒火更甚,眼底又添了几分冷戾!

   这小丫头素来与自己不对付,如今竟与汉人有所牵扯,而且这汉人还是个如此这般的无耻之徒,闯到了她的红翎寨,骑到了她的头上!

   难道是那娜仁其格故意而为之?无论如何今日之辱,她定要百倍、千倍讨回!

   这汉人小子以为捆住她、堵住她的嘴便万事大吉了?待那银针的效力一过,待她挣开这牛筋绳,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先挑了他的手筋脚筋,再把他丢进驯兽栏,让草原最凶的黑狼一点点撕咬他的皮肉,让他尝尽世间最痛苦的刑罚,让他知道,得罪她贺兰?格根塔娜,得罪红翎寨的主上,是什么下场!

   还有那些护卫,方才竟被她一句 “无事” 打发了,待她脱困,定要治他们一个失职之罪!

   只是眼下,她只能忍着,忍着这浑身的麻痹,忍着这深入骨髓的屈辱,等着那银针效力消散的那一刻 —— 那便是这汉人小子的死期!

   她死死咬着口中的粗布,牙龈几乎要咬出血来,目光如淬了毒的尖刀,一瞬不瞬地锁着吴天翊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仇,不共戴天!

   倘若此时的吴天翊知晓,今日他所绑的这位红翎寨主上,会在日后给他招来数不尽的麻烦与纠缠,更将无辜的娜仁其格拖入一场进退两难的纷争漩涡,他此刻还会不会这般逍遥自在、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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