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绝境擒获混血姬,唇齿相迫暂偷生
话说吴天翊在黑夜里一路跌跌撞撞地狂奔,肺腑间如同拉风箱般剧烈喘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伙今晚运气背到了极点,还是说红翎寨的巡夜队格外警觉,他跑到哪里,身后的火把与喊杀声就追到哪里。
他就像只被赶着上架的鸭子,慌不择路地在帐篷群里乱窜,最后竟被一队女骑逼到了寨子最深处的一处死角。
眼看前方无路,吴天翊眼角余光瞥见角落一顶装饰着银色狼尾、明显规格极高的牛皮大帐。
帐檐下垂着串鎏金兽牙饰件,在微弱的火光中泛着冷光,比周遭的营帐宽敞数倍,一看便是寨中大人物的居所。
他心头一横,暗啐一声:你娘的! 自己在这红翎寨里东躲西藏、像条丧家之犬似的跑也是死,被那些女骑抓住,说不定还死得更惨!
与其被她们生擒活捉、任人宰割,还不如拼一把,抓个大人物来当人质!
说不定还能凭着这人质,逼她们放自己出去,甚至能借机联系上娜仁其格,逆转这进退两难的困局!
念头一闪而过,吴天翊不再犹豫,猛地矮身,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那顶牛皮大帐冲去!
“砰!”
他反手死死拴住帐门,刚想喘口气找地方藏起来,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柔软却力道惊人的手死死扣住。
“放肆!擅闯本主营帐,活腻歪了?!”
一道冷冽如冰刃、又带着几分杀伐悍气的女声骤然炸响在耳边,没有半分柔意,字字淬着寒意,像是能割破人的肌肤。
吴天翊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右脚一抬,脚尖在靴底的卡扣上一挑。
只听 “咔哒” 一声轻响,一柄缠着黑布的短刀竟从靴筒深处弹了出来!
这短刀是他贴身保命之物,藏在靴筒最深处,先前被抓时那些女骑只当他是个文弱汉人,搜身潦草,并未脱靴细查,这才让他留了后手。
他探手一把抄住短刀,猛地将对方拽到自己身前,手臂死死勒住对方脖颈,刀锋顺势一横,稳稳抵在了对方下颌处,寒光凛冽。
“别动!再动我杀了你!” 吴天翊喘着粗气,声音因为紧张而变调,只能借着帐内微弱的夜光,死死盯着被自己控制住的人。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脑子 “嗡” 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勒在对方脖子上的手臂都不由得松了半分。
这…… 这哪里是个普通的北蛮女子?
被他制住的女子,身高竟与他不相上下,足有一米八开外,她并未着铠甲,只穿了一身半透明的波斯织金纱裙,裙摆下的身姿堪称惊心动魄。
与娜仁其格那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女身段不同,眼前这女子的曲线丰腴秾丽,如同成熟的黑郁金香,腰肢柔韧如水蛇,肩背却宽阔有力,完美融合了草原女子的矫健与西方美人的妖娆。
月光透过帐缝洒在她脸上,勾勒出一张惊心动魄的混血容颜。
她既有北蛮人深邃的眼窝与高挺的鼻梁,却又生着一双宛若蓝宝石般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属于草原的、近乎妖冶的勾魂媚意。
肌肤是健康的蜜色,在月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唇瓣饱满丰厚,此时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哇靠,美女,超级大美女!”吴天翊那什么又发作了,不过好在他很快回过神,而且还在心里骂了两句什么“呸,呸,你小子都到啥情况,还美女,超级美女?”他骂完自己后又重新什么起来。
可还没等他开口,就听那女子什么嚷道“放开你的脏手!”随即她猛地一拧腰,竟想凭借蛮力挣脱。
可她这一动,变故陡生!
吴天翊本就因为一路狂奔脚下虚浮,被她这猛地一挣,重心瞬间失衡。
两人 “哎哟” 一声,竟双双失去平衡,朝着身后的地毯滚去。
“砰!”
一声闷响,两人重重摔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暧昧的是,吴天翊因为惯性,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格根塔娜的身上。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那只还握着短刀的手,不知怎的竟在混乱中滑落,最后不偏不倚、严丝合缝地按在了格根塔娜那饱满挺拔、惊心动魄的弧度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帐内鸦雀无声,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声。
吴天翊只觉手下一片温热柔软,弹性惊人,那种前所未有的触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而那女子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骤然瞪圆,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寒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从雪白脖颈蔓延至脸颊的绯红。
眉眼间拧起浓烈的羞愤,唇瓣死死抿成一条直线,鼻翼微微翕动,连耳根都染得通红 !
那是被冒犯后的滔天羞恼,是身为寨中主上从未受过此等屈辱的暴怒,眼底翻涌着能将人吞噬的怒火!
却又因这猝不及防的触碰,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吴天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半个字也骂不出来。
长这么大,除了自己那短命的夫主外,就连靠近三尺之内的雄性生物都被她剁了喂狼!
这个该死的汉人小子,不仅闯她的营帐,勒她的脖子,现在…… 现在竟然还敢用他的脏手……
“你…… 你找死!!!”
片刻的死寂后,格根塔娜终于爆发出一声足以掀翻帐篷顶的怒吼,那声音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也许是方才格根塔娜他们的动静太大了,竟引来了帐外搜捕的红翎寨护卫。
只听帐外传来粗粝的女声问询,带着几分警惕:“主上,帐内可是出了何事?方才似有动静,我等进来查看一番?”
帐内的格根塔娜一听护卫的声音,眼中瞬间燃起希冀,挣扎得愈发剧烈,纤腰猛拧、手肘狠撞,恨不得立刻挣开桎梏喊人进来。
吴天翊心头一紧,此刻已是骑虎难下,索性手脚并用,膝盖死死抵住她的腿弯。
双臂扣着她的肩背,拼尽全力将这高挑劲健的女子死死压在羊毛地毯上,两人胸膛相贴,呼吸交缠。
可他刚制住她的身子,便见她红唇微张,眼看就要喊出声来。
吴天翊手边再无其他之物,脑中一片空白,只凭着求生的本能,猛地一低头,用自己的嘴死死堵在了那女子饱满温热的唇瓣上。
这一下猝不及防,格根塔娜瞬间僵住,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眸骤然瞪得浑圆,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羞愤。
她乃红翎寨说一不二的主上,草原上人人敬畏的女首领,这辈子除了自家那夭折的夫主外,就没被陌生男子触碰过,如今竟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贼人如此轻薄!
而且还是个她恨之入骨的汉人,这贼人竟胆大妄为到了这般地步!
唇瓣间传来陌生的温热触感,格根塔娜浑身的力气竟在这一刻莫名消散,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
只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脸上的寒霜褪去,漫上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脖颈,整个人都懵了。
吴天翊见她终于不再挣扎,也松了几分力道,缓缓将堵在她唇上的嘴抬了起来,鼻尖还能嗅到她发间浓郁的波斯香料味。
他不敢怠慢,立刻附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急声道:“姑娘,我不是有意的!”
“但你敢大声叫嚷,嘿嘿,可就别怪我不客气,如今我手脚都太忙了,只能用嘴咯!”
话音刚落,吴天翊脸上便扯出一抹笑 —— 这前世不要脸的大叔露出那连他都不齿的猥琐笑意。
要不是现在他脸上沾着尘土、蹭着草屑,一张脸脏得看不出原本模样,这副痞气十足的表情,真的与他平日里那张清秀俊朗、自带几分少年世子的漂亮脸蛋和气质半点匹配不起来。
这不,再看身下的女子,一脸惊骇欲绝、满眼嫌恶与羞愤的样子,就知道她此刻心里的心理阴影有多大,怕是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登徒子一般的汉人!
随即又听这不要脸的“无耻”少年又以一种她想吐的表情继续说道“嘿嘿,你更不想让你那些手下进来,看到咱俩这般姿势吧?”
“到时传出去,你这什么主上的贞洁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你听我的,待会送我出去,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而你呢?权当是做了一场恶梦,如何?
一番话无耻到了极点,那女子,哦,不,现在要称她为格根塔娜!
此时的格根塔娜回过神来,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可她心头明镜似的,吴天翊说的句句属实 —— 若是此刻让护卫进来,见她被一个汉人压在身下,唇瓣泛红,纵使她是寨中主上,日后也必成草原上的笑柄!
她这一辈子的骄傲,岂容这般折辱?与其鱼死网破,不如暂且隐忍,待脱身之后,定要将这无耻汉人碎尸万段!
不,要将他丢进红翎寨的驯兽栏,喂给草原最凶的黑狼,让他尝尽撕心裂肺的苦楚,方解她心头之恨!
心中定了毒计,格根塔娜压下翻涌的怒意与羞愤,对着帐外冷冷开口,声音刻意压得平稳,却难掩一丝微颤:“无事,不过是帐内烛火倾倒,惊了我罢了!无需进来,你们继续守在帐外,莫要擅动!”
帐外的护卫闻言,虽有几分疑惑,却也不敢违逆主上的命令,当即应道:“是,属下遵令!”
随即便是脚步声渐远,重新归于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