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穿越后我成了鱼玄机的老师

第515章 受到制裁

  从万宝楼回到家中,天边已是明月高悬。

   段书瑞一进门就脱掉大衣,往穿杨手里一塞。

   “想个办法处理掉,别让幼薇知道。”

   穿杨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神情,他在后院里转了一圈,成功发现一个无辜的吃瓜群众。

   何妈妈抬起脸,和他对上目光,目光里满是盘问。

   “穿杨小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院子里溜达?”

   “咳咳……我在看月亮,今天的月亮是又大又圆啊!”

   何妈妈摇了摇头,满脸无语——今天又不是正月十五,哪儿有什么圆月?今晚分明连月亮的影子都没有!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是你的外袍吗?”

   被她这么一提醒,穿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脑海中灵光一闪。

   “何妈妈,多一件是洗,少一件也是洗,劳您帮我把这件衣服一起洗了吧。”

   何妈妈接住黑色外袍,一阵幽香钻进鼻腔,她似笑非笑地望了穿杨一眼。

   好小子,这是从哪儿鬼混回来!一回来就忙着洗衣服,莫不是心里有鬼?

   穿杨读懂了那眼神背后的腹诽,心里大窘,好言劝她不要声张,还承诺请她吃酒。

   穿杨原本打算往自己屋子走,突然想到一件事,要请示自家公子,脚步一顿,往反方向走去。

   他走到门口,离房门丈许,正欲敲门,便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喝问:“你怎么每天都回来这么晚?今天上哪儿去了?”

   又听一个声音嗫嚅道:“薇薇,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穿杨好奇心大起,有心想听他家公子如何自救,往窗内望去,只见段书瑞站在床边,耷拉着脑袋,鱼幼薇则双手抱胸,坐在床上生闷气。

   一番解释后,鱼幼薇面上神情有所缓和,俏脸上仍覆盖着一层寒霜,冷冷道:“你外袍呢,我怎么没瞧见?”

   段书瑞支吾道:“弄脏了,拿去洗了……”

   鱼幼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从床上起来,双手叉腰,一步步把人逼到门边。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鱼幼薇抽动鼻子,小狗拱食般在他身上嗅闻。

   段书瑞生怕被她发现什么,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除了一股淡淡的火锅味,什么都没有。

   见面前的人移开距离,段书瑞松了一口气,刚准备说几句话缓和气氛,胸口骤然一紧。

   “这是什么?”

   鱼幼薇拈起一根头发,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根头发细长,发梢末端是浅浅的栗色,发丝上萦绕着淡淡的香气,显然不是他的头发。

   段书瑞心道不好,他咽了一口口水,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

   鱼幼薇一听事出有因,知道他是不得已为之,面上的阴霾散去大半,但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心中仍是有气。

   尤其是看到他那躲闪的眼神,心头的怒火“噌”一下窜起。

   她上前一步揪住段书瑞的领子,强迫他低头与自己平视,“没人管你,任你在外面喝得烂醉,倒在哪个街头巷尾,再被巡逻的官兵发现,你就满意了?”

   段书瑞赔笑道:“哪里,我就喜欢你管我。”

   “你在外面给我注意下言行举止,时刻谨记自己是有妇之夫,不要见人就笑,让别人产生不必要的错觉!”

   错觉,什么错觉?误以为他对别人有意思吗?

   鱼幼薇抬高音量:“在男人面前不可以,在女人面前更不可以!”

   段书瑞忍不住回嘴道:“不是。我一把年纪,有谁会对我感兴趣?”

   “哼,我看你风采不减当年,这种事谁说得准呢。”鱼幼薇松开手,偏头轻哼一声。

   段书瑞听出她怒气消散大半,心下一喜,伸手扶住她肩膀。

   “她都碰你哪儿了?”

   段书瑞伸手扶额,认命般闭上眼,随手点了身上几个地方,静待命运的裁决。

   “娘子,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把头低下来。”鱼幼薇声音一沉。

   段书瑞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乖乖照做。

   脖颈上倏地一痛。他咬住下唇,一声闷哼却还是从唇齿间溢出来。

   鱼幼薇松开他的衣领,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瞳孔在黑夜里放光,像极了山精鬼魅。

   她指着那一圈牙印,叫道:“看到这个记号了吗?这是我给你印上的私印,以后别忘了自己是有主的人!”

   摸到脖颈上的红痕,段书瑞从她手上接过铜镜,看了一眼镜中的伤口——那是一圈圆圆的、细细的牙印,四周慢慢地渗出鲜血。

   他没有着急擦拭血渍,垂眸看向眼前人,声音喑哑道:“你果然是属狗的。”

   又补充了一句:“狗牙咬的还挺整齐。”

   鱼幼薇面上一红,正要发火,唇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反抗的声音被堵回唇齿间。四肢百骸的力气散尽,她索性闭上眼,抬手环住面前这人的脖颈。

   这一切被穿杨尽收眼底。

   他看到屋里的情形,整个人呆成了一座雕像。

   一时之间,室内光线暗了下来,屋里只剩下绵密的喘息声。

   穿杨听得面红耳热,不敢再瞧下去,他从窗台下探出头来,闪身回屋。

   第二天,看到自家公子的装束,他险些笑喷了。

   段书瑞冷着一张脸,脖颈间系着一条灰鼠皮围巾,只露出半个下巴。

   眼下正值阳春三月,气温回暖,身子骨健朗的人都换上了薄衫,他家公子如此打扮,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的目光滑过段书瑞的嘴唇,见那张薄唇没有发肿泛红,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鱼娘子到底给公子留了几分薄面……

   感受到他的目光,段书瑞冷冷望了他一眼。

   “公子,您为什么戴着围巾?”穿杨一脸单纯。

   “少废话,我脖子冷不行吗?你真是管天管地,像个老妈子。”

   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肚,身形很快化作一道风。

   穿杨见状,赶忙跟了上去,嘴角的笑意却仍未消散。

   真好,打是亲骂是爱,他家公子终于体会到家的温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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