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穿越后我成了鱼玄机的老师

第514章 拍卖风波(下)

  “八十万两。”

   “九十万两。”

   一楼的喧哗一阵高过一阵,价钱迅速飙升。

   “一百万两!”

   “我出三百万两!”

   瞬间拔高的两百万两,让不少人都望洋兴叹,摇头坐下。这时候几个金签纷纷递至楼主面前,他一一接了,依次夹在指缝间,打开那些金签,露出了然的神色。

   “目前最高的是,”楼主清晰无比地说道,“ 天字第一号雅座,出价三百五十万两。”

   “三百五十万两?!”

   众人齐齐抽了口凉气,转头去看天字号雅座,只见曾昌黎好整以暇地坐在座位上,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三百五十万两白银够在长安城买下一条街的商铺了吧……”

   “曾兄果真是财大气粗啊!”

   “这丹药虽好,可一次性加价两百万两,这也太……”

   屋内死寂一片,正当所有人认为宝物要花落曾家时,一个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

   “四百万两。”

   穿杨嘴角一抽,右手死死攥住左手,指尖发白,这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段书瑞没有理会左邻右舍投来的眼神,隔空望向曾昌黎,笑着拱手。

   曾昌黎气得快要吐血,脸上却还是要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

   “如果诸位没有异议的话,这两瓶丹药就……”

   “五百万两!”

   曾昌黎不顾身后管家眼神阻挠,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他带来的钱有限,还要竞拍后面的商品,如今的加价已让他囊中羞涩。

   “六百万两。”

   众人一愣之下,纷纷哗然。

   段书瑞一脸志在必得,报价时眼睛都没眨下,楼主不敢啰嗦,只向台下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这时,一楼也有人坐不住了,站起身叫嚷道:“这位公子实在有些面生啊,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其实参加拍卖会时,戴着斗篷面具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他一连错失两样宝贝,心中不快,这才趁机发作。

   全场哗然,门外忽然进来四个大汉,为首一人走到段书瑞身边,附身道:“这位公子,您报出的金额太大,我们需要验明您的身份,才能决定是否交付宝物。”

   四人团团围上来,正准备动手架人,忽听得下方传来一声低笑。

   段书瑞拍了拍手,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呼哧呼哧地进来,手里还抬着一只大箱子。

   两人跑到段书瑞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顺势将箱子放在桌上,叫道:“小的罪该万死,差点误了二少爷的时辰!”

   段书瑞没理会他,随手拨弄两下,箱子应声而开。他手腕发力,将箱子调了个方向,面朝众人,高声道:“诸位对这个不陌生吧?”

   里面金光闪闪,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映入眼帘,金光刺得人眼睛疼。

   方才找茬的人瞬间哑火,他打了个哈哈,灰溜溜地坐下,自知碰上了硬茬,不敢再出言挑衅。

   一名大汉上前验明金额,遥遥向楼主使了个眼色,楼主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望向身后女子。

   红衣女子看向段书瑞,声音如昆山玉碎般动听:“范二公子是吧?请过来这边。”

   段书瑞带着穿杨跟了上去,两人方才还坐在一楼,时不时饱受穿堂风洗礼,眼下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坐在二楼的雅座上,喝着上好的西湖龙井,垂帘看戏。

   段书瑞把玩着手上细腻的瓷瓶,目光变幻不定,他拔开塞子,瓶子里的中药味流出,很快在屋里漫溢开来。

   穿杨眉心一跳,慌忙把塞子堵上。

   “公子,您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他压低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震惊。

   那可是六百万两白银啊!就这么砸进去了,他家公子账上有这么多现钱吗,难不成要卖房抵债?

   卖房抵债都不够,难不成……要卖身抵债?

   段书瑞望了他一眼,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头。

   “不是我们出钱。”

   穿杨一惊。

   “一会儿你去请曾公子上来坐坐,就说我有事找他商议。”

   穿杨隐隐察觉到什么,用气音问道:“好不容易拍来的宝贝,您就这么拱手让人?”

   段书瑞淡淡道:“没事,中途会有人截胡。”

   穿杨更惊讶了,可不管他怎样发问,段书瑞都不肯再透露只言片语,只得无奈作罢。

   竞拍结束,曾昌黎面容不善地站起身,向一楼的众人敷衍地拱手,便准备离开。

   他刚走到院子里,身后便多了一人,笑道:“曾公子,范公子请您到二楼一叙。”

   曾昌黎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随他上了二楼,一进门便闻到一阵火锅香气。

   桌上支着一只铜锅,食材在汤里咕嘟咕嘟冒泡,白雾氤氲,屋内的气氛莫名缓和了几分。

   “曾兄请坐,拍卖竞价难免争得头晕耳热,大家都是带着各自的目的前来,如果因为一件宝物伤了两家的和气,那就得不偿失了。”

   听他语气真诚,曾昌黎面上有所松和,他掀起衣摆坐下,长叹一口气。

   “曾兄当真想要我这两瓶丹药?”

   眼角余光瞟到那两个白瓷瓶,曾昌黎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若是我自己受伤倒也罢了,人命数有定,能活多久全看天意。可我买这丹药,原是为了老父着想。”

   段书瑞一语不发,望着他。

   “范兄应该早有耳闻,上次从外地回来,家父便性情大变,神志不清,动辄便摔砸东西,稍有不称心便打骂家仆……医师来看过,说他撑不过两年……”

   “如今别的法子都试过了,我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寄希望于这两瓶丹药,希望能让他恢复些神智,不求彻底康复,只求他清醒的时间能够多些。”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打探段书瑞,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动摇。

   可他看到的是一片虚无。

   “这两瓶丹药可以让给你,但曾兄需要帮我打听一件事。”

   曾家经营着京城最大的谍报组织,他打算从他口中打听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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