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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痞语戏熊罴 锐姿赴搏杀

  此时校场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整个贺兰草原都掀翻。

   吴天翊单手提溜着那柄造型奇特的连发弩,站在人群中央,明明是外来的汉人少年,此刻却比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还要耀眼!

   他微微侧头,目光再次轻飘飘落在高台上的格根塔娜身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格根塔娜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视线,可脸颊上的红晕却愈发浓烈,连耳根都红透了。

   吴天翊看得心头暗爽,嘴角那抹嘚瑟几乎要藏不住。

   他就知道,这小妮子嘴上再硬,心里早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一道暴怒到极致的嘶吼猛地炸开。

   “我不服!”

   此时的孛儿只?兀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如黑熊的身躯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颤。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吴天翊,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你这是妖法!是旁门左道!根本不是正经箭术!我不信,我绝不承认!”

   他伸手一指吴天翊手中的连发弩,声音嘶哑而疯狂:“这东西根本不是弓不是弩,是邪物!”

   “哼,你靠着邪物赢了,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放下这鬼东西,与我真刀真枪,赤手空拳较量一场!”

   此话一出,校场上的欢呼声顿时弱了几分。

   不少族人面面相觑,毕竟在草原人心中,弓马骑射、近身搏杀才是真正的勇士之道。

   乌兰立刻急了,在高台上忍不住开口:“孛儿只小主,比试之前明明说好,不限兵器、不限拉弓上箭,只论十息之内射中红心多少!你现在输了就反悔,还要不要脸面!”

   “闭嘴!这里轮不到你一个小护卫说话!”孛儿只?兀良怒吼一声,吓得乌兰脸色一白。

   与此同时,格根塔娜眼神一冷,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属于一寨之主的威严。

   她往前踏出一步,红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声音清冷,一字一句冷哼道:“孛儿只?兀良,比试规则,是你亲口定下!”

   “十息十靶,中红心多者胜!这汉人小子三息十箭,箭箭正中红心,分毫不差,而你十息仅射七箭,即便七箭全中,也远不及他!”

   “胜负分明,铁证如山,你还要在这里狡辩不休?”她微微抬颌,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台下暴怒的孛儿只·兀良,语气里的嘲讽与怒意毫不掩饰,“难道这就是你孛儿只部的行事作风?”

   话音落下,高台之上的气场愈发凛冽,格根塔娜双手负于身后,红袍映着朝阳,美得凌厉又耀眼。

   台下的族人瞬间反应过来,纷纷附和出声:

   “没错!规则是孛儿只小主自己定的,输了就耍赖,太丢人了!”

   “这汉人凭本事赢的,箭术比他厉害百倍,他凭什么不服!”

   “孛儿只部这是输不起,丢尽了草原勇士的脸!”

   ……

   “我 ——”孛儿只?兀良一时语塞,可心底的不甘与屈辱如同野火般燃烧。

   他怎能接受,自己竟然败在一个细皮嫩肉、来历不明的汉人手中?

   这要是传出去,他在草原之上,还有何颜面立足?

   “我不管!” 他蛮横地嘶吼,“他用的不是正常弓箭,就是耍赖!今日要么,他与我公平一战,要么,这比试不算数!”

   与此同时,吴天翊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微光,心中暗自盘算:

   “看来这头‘熊’今日若是不把他打得心服口服、满地找牙,那么自己这燕藩在这片贺兰草原,怕是很难立足,更别说谈联盟之事!”

   本来他就想找个机会,好好为燕藩立立威,免得总有人把大乾当成只会耍嘴皮子的花架子!

   这头“熊”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自己便借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番,顺便再装个逼,岂不是一举两得?

   其实他也有几分考量:若是在马上较量,或是比拼草原人擅长的长弓器械,他还真不敢夸下海口,可若是赤手空拳近身搏杀,他还是有十足把握的。

   方才孛儿只·兀良暴怒扑来的瞬间,他便已看清,这头“熊”虽然天生神力、身形魁梧,浑身都是虬结的腱子肉,可动作终究还是有些迟钝,转身、发力都带着几分笨重,远不及自己灵活!

   更何况,他袖口还藏着银针,若是实在僵持不下,悄悄在他穴位上来一针,嘿嘿,这头暴躁的熊,还不乖乖束手就擒、任他拿捏?

   于是乎,这不要脸的腹黑男,又开始装起逼来。

   只见他缓缓抬手,轻轻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动作慵懒又随意,嘴角那抹痞气的笑意渐渐放大,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桀骜与笃定。

   他微微抬颌,下颌线绷得利落,眼神轻慢地扫过台下暴跳如雷的孛儿只·兀良,周身气场慢悠悠地散开,没有刻意张扬,却自带一股“胜负已定”的从容。

   那副胸有成竹、毫不在意的模样,装逼装得浑然天成,连眼神里都透着“你太弱,不配我认真”的不屑。

   与此同时,他上前一步,头都没抬,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整个校场:

   “公平?你要的公平,那我给你便是!”

   话音刚落,众人顿时一愣,特别是格根塔娜更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焦急:“小子,你疯了!你已经赢了!干嘛多此一举?而且他……”

   “放心!”吴天翊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瞬间让格根塔娜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头莫名一安。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油嘴滑舌的汉人少年,已经成了她心底最踏实的依靠。

   吴天翊随手将连发弩丢给一旁的马六,轻描淡写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脖颈,骨骼发出一连串轻响。

   他看向孛儿只?兀良,笑容依旧痞气,眼神却冷了下来:

   “赤手空拳是吧?来!我让你双手双脚一起上,若是我退一步,就算我输。”

   狂!

   太狂了!

   全场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孛儿只?兀良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话音未落,他便攥着拳头,迈着沉重的步子,如同一头暴怒的黑熊般准备上前,周身的气浪都带着几分凶狠。

   这时就见吴天翊故意装着一副受惊的模样,将手一抬,手掌朝前摆了摆,身子还微微往后缩了缩,那痞态尽显,嘴角挂着欠揍的笑意,大声喝道:“喂,你这头熊咋这么不讲武德?”

   孛儿只·兀良一听,脚步猛地顿住,先是一愣,一双赤红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茫然——他不知道眼前这小子又要做什么妖。

   至于那什么熊不熊的现在他倒不是很在乎,只要这瘦不拉几的汉人小子敢答应和他近身搏杀,那么他就能把刚才输掉的那颜面挽回那么一丢丢!

   于是乎,他脚步顿在原地,指着吴天翊的鼻子,满脸凶戾地大声喝道:“小子,你又想耍什么鬼花招?别磨磨蹭蹭的,有种就过来和我一战!”

   吴天翊嗤笑一声,双手叉腰,痞气十足:“喂,熊大,这就是你不要脸了!咱先前可是说好比箭术,你输了!现在又说我用了啥仙术,不服!”

   “不服,没事,咱燕藩的人向来以德服人,这不,咱就再给你一次被打趴的机会!”

   他顿了顿搓了一下鼻子贱兮兮地继续嚷道“既然您贱,想找人帮你修理修理,那是你的事!可咱也不是闲得慌的人,咱忙着呢!所以……”

   还没等吴天翊说完,孛儿只·兀良就不耐烦地嚷嚷起来,他猛地跺了跺脚,地面都微微一颤。

   满脸不耐烦,连声音都带着咆哮:“哼,你们汉人就是磨磨唧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别在这里浪费本小主的时间,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本小主都应了你便是!”

   现在的孛儿只?兀良只想把这瘦不垃圾的汉人小子好好教训挽回自己刚才“不慎”输的那么一丢丢面子,至于那什么熊不熊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他也懒得计较。

   “哦,你答应了是吧!”吴天翊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露出一抹腹黑又欠揍的笑容,他故意拍了拍手,身子微微前倾,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

   紧接着,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我还是要把话说在所有人面前,让大家都做个见证,免得你这头熊输了又耍赖!”

   随即他故意转身,慢悠悠地看向满校场的族人,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慢条斯理地说道:

   “各位伯伯、叔叔、大哥、大姐,你们可得给小子作证,若这次这头熊——哦,不,孛儿只家的崽再输了,他得答应小子三个条件,不许反悔,不许耍赖,不然,他就是草原上最没脸面的懦夫!”

   你说这小子嘴贫不贫,人家孛儿只?兀良大小也是一个部落的什么,你又是熊,又是崽的,而且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说你那张嘴还能不能再贱点?

   此时的吴天翊哪里管这么多,他巴不得把这头熊骂得仰天口吐三吨血,最好直接嗝屁,哦,不,嗝屁是不要嗝屁,晕了就好,这样自己直接躺平赢了比试!

   于是乎,他继续说道“至于这三个条件,小子太忙一时也没想好!”

   “不过,大家放心,咱燕藩的人向来做事光明磊落,从不坑人,更不会坑没脑的熊!所以……”

   看着场中吴天翊那一字一句损人不带脏字的模样,再加上他那副欠揍又滑稽的痞态,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与此同时,在台上的格根塔娜更是白眼娇嗔看着这不要脸的不要脸!

   不过此时她和乌兰也都忍不住笑得那是香肩乱颤。

   在草原何曾见过如此逗比的家伙,而且这货还长得如此“祸国殃民!”

   看着众人笑得那个逼样,这下可把孛儿只?兀良给气得还真的差点吐血,自己一个部落小主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而且羞辱他的还是一个汉人小子,敲他气得那是浑身发抖,喉咙里都“嗬嗬”作响。

   看他是想说什么,却又被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瞪着吴天翊,一双眼睛赤红如血,像是要将吴天翊生吞活剥!

   没办法他气归气,可谁叫自己嘴笨,嘴皮子根本比不上人家那能说会道的嘴,所以那就没有所以——未战先受了这一顿内伤!

   随即就见孛儿只·兀良憋着满脸通红,脖颈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大声怒吼道:“小子,你不用说了!老子什么都答应你!”

   “只要你敢和我一战,输了任凭你处置,赢了,你就交由老子处理!”

   吴天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着摆了摆手:“口说无凭,你这头熊耍赖惯了,谁知道你输了会不会不认账?”

   “不行,必须立下字据,亲笔写下承诺,签字画押,不然,这比试,咱就别比了!”

   顿了顿,吴天翊故意瞟了一眼已经气红眼的孛儿只·兀良,一脸无所谓地继续说道“反正先前本小爷也赢了!”

   说着,他对着人群中的马六扬了扬手:“马六,取纸笔来!”

   马六快步上前,低声附在吴天翊耳边,神色严谨:“公子,这孛儿只·兀良天生神力,近身搏杀太过凶险,不如属下替您出战,保您万无一失!”

   他看着孛儿只·兀良那魁梧暴躁的模样,满心担忧,生怕自家公子吃亏。

   吴天翊拍了拍马六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低声说道:“不必,这点小事,还用不着你出手!”

   “我既然敢答应他,就有十足的把握赢他,再者,今日我必须亲自收拾这头熊,才能立威,才能顺利谈成联盟之事,你放心便是!”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马六见状,知晓自家公子心意已决,不再多言,躬身应下,转身去取纸笔。

   不多时,马六取来纸笔,吴天翊接过,慢悠悠地写下字据,明确写明:

   “孛儿只·兀良与吴天翊近身搏杀,若孛儿只·兀良输,需无条件答应吴天翊三个条件,绝不反悔,签字画押后,即刻生效。”

   写完,他将字据递到孛儿只·兀良面前,扬了扬下巴:“来,熊大,签字画押吧,别磨蹭,免得等会儿输了又耍赖!”

   孛儿只·兀良气得咬牙切齿,却还是一把抓过纸笔,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咬破指尖,按下手印,狠狠将纸笔摔回给吴天翊,怒吼道:“现在可以了吧?小子,赶紧过来受死!”

   吴天翊拿起字据,仔细看了一眼,满意地折好,塞进怀里,做完这一切,两人便各自后退,拉开了比试的架势。

   此时,晨风吹过校场,卷起地上的草屑与尘土,朝阳愈发炽烈,金辉洒满整片空地,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

   校场上的笑声渐渐停歇,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两人身上,眼底满是期待与紧张。

   远处的草原上,偶尔传来几声骏马的嘶鸣,与校场上凝重的氛围交织在一起,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硝烟与较量的气息。

   一场近身搏杀,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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