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二周目阿斗,开局给刘备念出师表

第716章 曹操回来了

  宁武关之东,乃是并州之地。

   宁武关之西,便是南胡领地。

   现在,南胡首领刘豹已然入京,成了大魏托孤之臣。

   南胡之精兵强将,也尽数随刘豹入京,编入魏营,戍守京畿或驰援各处

   而南胡领地,本就土地贫瘠、物产寡薄,资源匮乏难养重兵,所剩守军不过是些老弱残兵,数量寥寥。

   但这片土地上,仍散落着不少南胡部落。

   他们依水草而居,未曾迁离。

   夏侯惇明白了贾诩之意,没有再和田豫废话。

   勒马退兵,驻扎三十里之外。

   而接下来,南胡之地的胡人百姓,开始面临一场残酷无比的屠杀浩劫。

   投石车打进城中的不是石头,而是南胡百姓的头颅与四肢。

   血肉模糊地砸在城墙之上,街巷之中,触目惊心。

   秋寒浸骨,本就是疫病易生之时。

   城头上,田豫望着城下不断飞来的残肢,银甲上溅满暗红血点,喉间哽咽难言,心中有力难施。

   他明知这是对方的毒计,却无能为力。

   胡民的尸骸散播瘟疫、瓦解军心,他想出城毁车。

   可他手中兵力连守城都捉襟见肘,更遑论出城,在三大宗将面前毁掉霹雳车。

   城中百姓早已没了往日的安宁,孩童被残肢吓得啼哭不止,大人则面色惨白地缩在屋中,望着街头散落的血肉瑟瑟发抖。

   每日都有人因惊惧、寒冷或染病倒下。

   城中的药材以往时数十倍的速度消耗。

   无钱的伤者只能在痛苦中呻吟,绝望如秋雾般笼罩着整座城池。

   田豫立于城头,听着城内此起彼伏的哀鸣,望着远处森森的铁甲,只觉喉头发紧。

   一股无力感死死攫住心口。

   他守得住关城,却守不住百姓的性命,挡不住这阴毒无比的算计。

   ……

   另一边,平虏将军牵招调任雁门关。此地曾是好友田豫驻守之处,各项防务熟门熟路,他治理起来并无太大难度。

   他的职责很明确:扼守关隘,抵御北方匪盗。

   只是牵招心中始终存着一丝疑惑:曹丕既已重用胡虏,还给了他们专属的入城通道,为何还要在此地重兵设防?

   防的到底是胡虏么?

   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他时常自问,但心里却清楚的很。

   他也好,田豫也好,皆被置于边鄙,专司镇抚羌胡。

   为的是防羌胡不假,亦是防他们和刘备有任何的联系。

   当年,牵招年少时师从同县名儒乐隐,而刘备求学途中与其相遇相交。

   当时二人皆有英雄气概,彼此惺惺相惜,故“少长河朔,英雄同契,为刎颈之交”。

   可后来,老师乐隐遇害,他冒着风险护送恩师灵柩回乡。

   不得已,与刘备分别。

   再后来,他加入了袁绍的阵营。

   而刘备此时则辗转各地起兵,先后依附公孙瓒、陶谦、袁绍、曹操、刘表。

   他也历经了袁绍、袁尚、最后跟随了曹操。

   但无论跟着谁,他都牢牢的驻守在北方,哪怕在同一阵营,亦未再得与刘备重逢之机。

   【注:有种猜测是,牵招不投奔刘备是因为刘备背弃了公孙瓒,投靠了陶谦,又归附袁绍。

   在牵招看来,这种为了自身利益,轻易背弃有恩于己的旧主,甚至投靠旧主仇敌的行为,显然是“以利易义”,与自己的价值观完全相悖。

   其实,这说法有点双标。

   因为,牵招也是同样的投靠了袁绍的仇敌曹操。

   后来袁尚被杀,其首级被悬挂在马市,牵招不顾曹操阵营的立场,公然设坛祭拜,以彰显其忠义。

   可问题是,砍下袁尚头颅的不是曹操,但命令悬挂袁尚头颅于马市羞辱的,正是曹操。

   作者不是想佐证牵招不够忠义。

   事实上,牵招能在曹操“敢有哭之者,斩”的军令下,冒死祭奠袁尚头颅,已经很不容易了。

   问题是,拿牵招的忠义,来佐证刘备的“不忠义”,并不是很合逻辑。

   毕竟除了曹操(因衣带诏),刘备并没有背叛公孙瓒、陶谦、袁绍、刘表中的任何一个。

   所以,在本书认为,之所以二人没再相见,更多的原因是条件不允许。

   毕竟袁绍和曹操不是蠢人,也不会想让刘备的旧交和刘备走得太近。】

   与田豫有着些许不同。

   牵招心中总盼着能再遇刘备,重拾前尘往事,共话当年少年意气、风华岁月,哪怕是在不同的阵营。

   尤其是听闻刘备平定南方、登基为大汉皇帝的消息,牵招心中激荡难平。

   而曹丕早已篡汉建魏,自居天下正统,与南汉势同水火。

   他满心焦灼,想为旧日挚友做点什么,却终究受制于阵营与疆场阻隔,只觉力不从心。

   只能安安静静的守着北疆,打听着南边战事的消息。

   听说,南汉皇帝又出兵了,这次他的目的是夺下东都洛阳。

   可他依旧什么也做不了。

   雁门关与洛阳相隔千山万水,终欲效绵薄而不可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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