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身子僵硬如石,此人顿觉其中异状,急忙自腰间抽出长剑。不料身后一阵清风猝然袭来,后颈那处忽地一痛,不由得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天九躺在软榻之上恰在人眼盲处,秦总管虽是极为警觉,不过在天九面前稍显弱了些。加上对玉玲珑垂涎欲滴,终是令他轻易被袭。
天九以重手法点了秦总管胸前大穴,又在其裤裆踩了踩,果真那处空空如也,是个真太监。如此看来,金幡国的老太监口中,尚未净身的太监自然不会是他。
天九心思一动,心道他趁夜前来审问自己,在大内之中自然有不少审问犯人的稀罕之物。
想罢在其身上仔细搜了一遍,除了搜出三块皇宫出行令牌之外,尚有几张千两银票及五十两碎银。
除此之外,他身上尚还带着三个黑瓷小瓶,其上各贴有方块小纸,一个写着合欢,一个写着迷魂,一个则写着立毙。
天九笑了笑,对玉玲珑道:“一个合欢散,一个迷幻药,另一个便是致死毒药。你之前喂我喝的可是迷魂药?”说罢解开玉玲珑哑穴。
玉玲珑看着被困得结结实实秦总管,满脸怅然之色,颤声道:“那时我的确以指甲探酒给你下了迷魂药,不过此药极为厉害,可令人神志不清十二个时辰,也不知大爷为何醒的如此之快。”
天九取了迷魂药灌进秦总管口中道:“我身上有件宝物避风珠,百毒不侵。不过那时迷魂药的确对我有些药用,令我身子麻痹,不过也只有片刻罢了,护卫进来之时已好得七七八八。”
玉玲珑呆了呆才道:“避风珠?这宝物世间罕有,也怪不得大爷可反败为胜。”
天九去门前舀了一瓢冷水,随手泼在秦总管脸上,令他面上一紧,似是打了个激灵。
只是身子却动也不动,只口中嗬嗬直叫,过了一会儿那双三角眼缓缓睁开,却透着迷离之色,口中喃喃道:“玲珑……褪了衣衫……咱们……好生……老子要你飘飘欲仙……”
啪!
天九一巴掌掴在面上,将他两颗后槽牙扇出那张血口,啪啪两声深深嵌在墙壁之上,而后冷冷问道:“你是何人,如实讲来!”
“我……吾乃大内总管,秦……秦……怀昌!”
“好,你就是秦怀昌,我来问你,你主子是谁?”
“昭贵妃……”
“天鸿客栈可是你建的?”
“自然是……”
“你区区太监总管,哪里来那么多的银子?”
“银子算什么?”
“我问你银子从何处而来?”
“大多是……大总管赏赐的。”
“大总管是谁?”
“齐宝亭……”
“齐宝亭?他是谁人身边的太监?”
“太上皇……”
天九心中一震,追问道:“齐宝亭?他可曾净过身子?”
“哈哈……大总管阳物尚在,当真令人仰慕……”
“他因何给你银子?你与他是何干系?”
“我二人私下相好,他要女子我便为他物色女子,便是那些个妃子,他若喜欢,都可一一到手……”
天九心道,一个太监,竟可在皇宫之内荒淫无度,便是皇帝也未必比他舒坦。毕竟皇帝政事繁忙,无暇顾及诸多妃子,余下的岂不是悉数都要被齐宝亭染指?
想到此处,天九脑中突地一个激灵,脱口道:“齐宝亭可否调得动禁军?”
“大总管权势滔天,调军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他如何调动?可是假传圣旨?”
“大总管与太上皇莫逆如手足,何须假传圣旨?只需与太上皇吱一声便是了。”
天九沉思片刻,凝眉道:“齐宝亭难不成……齐宝亭难道就是天帝?”
秦怀昌听了默不作声,天九反手又是一掌打在面上,令他满口是血,他呆了呆才幽幽道:“我不知谁天帝是何物,齐宝亭是大总管,这便足矣……”
“秦怀昌,我且问你,你可是天罡中人?你若再不老实,我将你心爱女子玲珑一刀杀了!”
“且慢!你不可动玲珑,她是我秦怀昌女人,谁人也不可动她!”
“好,只要你肯讲实话,我便不动她,你可是天罡中人?”
“天罡之中皆是些妖魔鬼怪,我秦怀昌又岂能是天罡中人?不过,这些年来,天罡自江湖中得来的银子,皆都进傲天钱庄,我等每月前去盘点,若不然打点文武大臣哪里来的银子?”
天九冷冷一笑:“原来天罡是为你们这几个宦官敛财,你讲你不是天罡之人,却又可动用天罡的银子,看来,齐宝亭十有八九就是天帝,也唯有他可操控天罡!”
秦怀昌默而不语,天九又问道:“我看那日你等武功不弱,之前可曾是江湖中人,何门何派?”
“我等无门无派,武功是大总管所教。莫看我等身子残缺,练起武来却并不含糊,数十年习练不辍,我等从来不惧什么江湖绝顶高手!”
“既如此,齐宝亭是何门何派?”
“大总管不肯讲,我等只知他身世悲苦,背负血海深仇,之前乃是名门大派的遗孤,为躲避江湖追杀这才逃到宫中,机缘巧合之间与太上皇交好,而后一直在他面前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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