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一脸不屑之色,轻哼了一声道:“我便不信,你堂堂男子,见了金雕玉琢的身子竟还不动心……啊!”
玉玲珑一声惊叫方才出腔,天九随即捂住她的口鼻淡淡道:“有些人总是自以为是……”说罢将一根红甲蜈蚣尖腿,缓缓自玉玲珑纤细白皙的小腿肚中抽出。
玉玲珑这才露出惶恐之色,天九又将尖腿抵在她那张俊俏的面上:“我问你答,若有半句假话,我手中这根蜈蚣腿,不但要刺进你这张俏脸中,还要穿过另一面一并穿将起来……”
玉玲珑面无血色,眼中泪水扑簌而落,厉声道:“你若是男人,便一剑将我杀了!”
天九淡淡一笑:“看来你仍是执迷不悟……”说罢轻易将尖腿刺入那白嫩脸中,直将玉玲珑痛得浑身颤动。
“你问!你问!莫要再刺了!”
天听了尤自刺进寸许才缓缓停手,将尖腿留在她脸中,拍拍手道:“早知如何,又何必逞强?我问你,秦总管是伺候谁的太监?”
玉玲珑顿了顿才道:“秦总管是四皇子之母昭贵妃手下的太监。”
天九心下一动,问道:“四皇子?起兵造反的那位?”
“正是。”
“儿子造反,这个昭贵妃现今如何了?”
“昭贵妃也只是被贬了一级罢了,并未受太大牵连。”
“那便奇了,看来这个昭贵妃在老皇帝眼中还算有些分量。”
“这个奴家不晓得。”
“这秦总管可是天鸿客栈主子?”
“正是,天鸿客栈是他二十年前所建。”
天九心生疑窦,问道:“你这个秦总管只不过是个妃子手下的太监,竟可在二十年前花数万两银子建天鸿客栈……看来这厮颇有些手段,你可知他的靠山是谁?”
“岂不就是昭贵妃?”
天九将蜈蚣尖腿轻轻一按,痛得玉玲珑又是一阵颤抖。
“玉玲珑,想好了再答!这个昭贵妃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妃子,二十年前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
玉玲珑原本清丽面容渐渐变得狰狞,极快喘息了几口急道:“我玉玲珑也只是在昭贵妃身前的宫女罢了,只因皇帝临幸昭贵妃时她身子有恙,我只好代为侍寝。
事后昭贵妃为防我争宠,第二日便将我赶出宫,是秦总管见我可怜,这才将我偷偷带到天鸿客栈。因此,看似是天鸿客栈东家,身份也极为卑微。
秦总管自是不会向我吐露私密之事,这些年除了他酒醉多言听了些许之外,其余的奴家皆不敢多问一句。”
天九见她讲得密不透风,心知其中应是并无假话,将蜈蚣尖腿倏然抽出,玉玲珑身子一颤,喘息道:“多谢大爷!”
“看来有些事只得亲自去问秦总管,他今夜必来此处,咱们若是在此耗着,怕是有人通风报讯,不如先去你房中等候,如何?”
玉玲珑原本心中盘算,若是在密室待得久了,势必有人察觉异样,到时禀报秦总管令他察觉之后,许是还能逃出生天。
谁知眼前之人心思缜密,也已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得一阵绝望,心道在他面前简直毫无招架之力,便如蝼蚁一般任他拿捏,也只好点头应允。
天九在眼下护卫之中选了一个身形差不多的,换上护卫衣衫,一把抱起玉玲珑出了密室。
方走出密室十几步,便有两个护卫上楼之后迎面走来,一人问道:“东家这是怎么了?”
天九捏住其玉枕穴微微用力,玉玲珑也只好敷衍道:“只是有些倦了,回房歇息。密室之中押着要犯,谁人也不可擅进,退下吧。”
两人听了也只是多看了天九一眼便转身离去,天九抱着玉玲珑去了三楼西面最里一间屋子。
屋内檀香袅袅、红烛罗帐。
天九将玉玲珑放下,容她擦拭血迹,换了件换洗衣衫,又令她背坐在门口等候。
天九则搬了一张软榻放到门口一旁,半躺着等秦总管。
过了良久,玉玲珑突地问道:“你如何知晓,他会先到我房中?”
天九哼了一声:“你之前讲过,他已数月不曾到此。他虽是太监,终究是男子之心,若不然他又岂会管一个宫女死活?那时定然是看中你的美貌。
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反正你禀报已将我擒了,早一时晚一时审问又有何妨?倒不如先行享用一番,自然是要先到闺房中与你亲近亲近。”
讲到此处,天九忽地想起在金幡国曾遇到过的那个老太监,他曾撞破中原宫中一太监未曾净身,与宫女厮混之事,这才被迫逃出中原。
这个未净身的太监,难不成是秦总管?想到此处,又问道:“我问你个不齿之事,你只需点头或是摇头即可。”
玉玲珑面上骚红,轻轻点头。
“秦总管那处……可还健在?”
玉玲珑随即摇摇头。
天九又问:“既如此,你二人如何作乐?”
玉玲珑面上更红,指了指床上红枕之下。
天九心知肚明,他也曾在青楼之中见过那种东西,有些男子虽是好色,身子却极为虚弱,往往都是技艺稀烂草草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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