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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纸扎匠(15)

  灵脉一事,在他们的族谱和祖先手记中都有记载,一千年前,还有过祖先拥有上品地灵脉,有机会修行。

   可到后几百年,后代们再发现的灵脉,多有瑕疵,修行的上限有限,逐渐没有人能修仙。

   修行的传承就断了,只流传下来纸扎匠的招魂术一脉。

   到近几百年,竟然连灵脉也少见,前一个出现灵脉的人还是在大明朝。

   那位先祖常年在外行走,灵脉在下肢,对身体有一定增益,没有合适的功法,也很有限。

   直到他这一代,他的眉心到丹田出现了灵脉。

   他年轻时常年在外游学,凭借纸扎技术,接触过一位隐世的修真仙人,得到一些指点,虽然不能修行,但对他的引魂术多有增益。

   他以为灵脉到他这里就断了,没想到会在小孙女身上显现。

   “爷爷,我的手好酸。”

   “优优累着了,随爷爷回去养一养,爷爷跟你保证,睡一觉,明天就能好。”

   “爷爷,小浣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潘爷爷不想让孙女伤心,尤其是她刚刚出现灵脉,情绪激动,怕对身体有碍。

   他道:“等你醒来,它也能好。”

   “真的?”

   “嗯。”潘爷爷笑道,“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潘宜优太累了,她在爷爷的臂弯里睡了过去,手里还抓着小浣熊的前爪子。

   小浣熊很乖巧,一动不动,任由她抓着。

   可现在,在这具小孩躯体里的意识是十九岁的潘宜优。

   她能分辨,什么是乖巧,什么是死亡。

   小浣熊失血过多,在她们逃亡的路上就没了气息,身体已经冰凉僵硬,只是小小的潘宜优还不懂什么是死亡,她只知道小浣熊受伤了,它没有力气,所以乖巧的没有挣扎。

   潘宜优有些怅然,不知怎么,胸口闷闷的,眼底潮湿。

   好像失去了心尖尖上的东西,让她好难受,难受地喘不过气。

   太久没有见过爷爷,现在躺在爷爷的臂弯里,她只觉得无比安心,哪怕这只是一个梦。

   她又睡了过去,睡得踏实又香甜。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老宅的小木床上,爷爷正坐在摇椅上,腿上趴着一团黑乎乎的生物。

   见她睁开眼,那黑乎乎的长条状生物突然抬头,支棱起两只尖尖的耳朵。

   “嘤!”

   “嘤嘤嘤!”

   小浣熊激动的在爷爷腿上跳了两下,一下子窜了出来,直奔床头,直立起来,两只爪子搭着床沿。

   它耳朵尖尖的,一双黑眼睛盯着潘宜优,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和恐惧,满是惊喜。

   黑色眼线从眼角留到脑后,和之前她救的那只一模一样。

   小小的潘宜优激动:“小熊熊!小熊熊你好啦!”

   小浣熊的后腿强健,听到她的话还跳了两下,似乎要验证自己的伤已经好了。

   尾巴扫到床上,让她看毛茸茸的尾巴尖。

   之前剥离血肉,血淋淋的骨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条粗壮有力毛色顺滑的尾巴。

   “太棒了,我爷爷最厉害!”

   小小的潘宜优从床上下来,抱起小浣熊跌跌撞撞跑向潘爷爷。

   而在她的体内,属于十九岁潘宜优的意识仿佛被一股力量击中,脑中满是惊惧。

   她不是三岁的潘宜优,她看的出来,这只浣熊换她救下的那只一模一样。

   那一只明明已经死了。

   潘爷爷揉揉她的脑门:“优优睡了两天了,饿不饿,爷爷给你炖鸡蛋羹。”

   “饿,优优肚子饿,要吃鸡蛋羹。”

   十九岁的潘宜优:“……”

   从睡了两天。

   再没有常识也应该知道,小浣熊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在两天完全长好。

   除非是仙术。

   或者根本就是换了一具身体。

   “换了一具身体……”

   她定定的望着那只小浣熊。

   仿佛从它的耳朵后看到一根红线,那根红线逐渐延伸到爷爷的指尖。

   小小的潘宜优和小浣熊成了最好的朋友。

   这只小浣熊比她养的大鹅聪明的多,大鹅时不时还会追着咬她,小浣熊经常护在她身前。

   她偷偷去爷爷的匣子里偷糖果吃,小浣熊会给她放风,偷到的糖果两小只平分,挨打挨骂的时候,两小只一起排排站挨罚。

   潘宜优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它。

   它们一起钻狗洞,捉迷藏,偷玩爷爷的烟斗,还差点烧了门口的拆垛。

   潘宜优小时候淘气,放炮炸狗盆,被大黄狗追着跑了半个祖宅,小浣熊个子小,却勇敢的挡在她的面前,呵退大狗。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小浣熊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宠物,从来不怕村子里的大狗大鹅。

   还会抓蛇,下水抓鱼,上树抓鸟。

   她从没觉得,自己的浣熊强的离谱。

   十九岁的潘宜优发现,这些琐事,都是记忆里她和姐姐一起干的。

   是她童年时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可是姐姐为什么不在。

   陪伴她的变成了一只浣熊。

   时光荏苒,她这个梦做的很长。

   眼前的场景从一个跳到另一个,老宅住的人也越来越少,一开始有许多伯伯姑姑和哥哥姐姐们,后来一家家的搬走。

   村子里常常活动的只有几个老人,和爷爷一样大的年纪。

   渐渐的,这几个老爷爷也被各自的家人接到城市里住。

   村子里只剩下她和爷爷。

   这天,爸爸出现在老宅。

   爸爸和爷爷在堂屋吵架,她抱着浣熊坐在院子里的门槛上。

   她听到爸爸的争辩:“爸,这宅子已经多少年了,翻新又不值当,地理位置又差,族里的人都走了,您一个人在这儿住有什么意思?”

   “什么纸扎手艺,不过是丧葬用品,现在管的严,以后谁知道是什么境况,不如趁着现在能卖赶快卖,留下一笔钱您也能养老啊。”

   “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怎么会要这笔钱,我这么大的老板,还差您这点钱?”

   “我是看文旅看上这块山头,又看上咱们家老宅的百年传承,这个机会可不多啊。您可别糊涂。”

   “我知道有人求您的纸扎,可纸扎一年才能卖多少钱,这老宅,有人出九位数!”

   “您就算视金钱如粪土,您也得为优优考虑吧,优优过了年就七岁了,到上小学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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