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来自未来的某段故事
在众人汇聚的目光中,变行者半边身子跨在控制中枢的弦窗外,另外半边身子挤进来抬手做高呼之姿。
“哟,是区来了。”
酒鬼查德希尔挑了挑眉,语气里依旧没有半点对长辈的尊重,只有对生物妈的肆意调侃。
当然,对此变行者也毫不在意,他熟练地伸手掰开舷窗连接口,然后就像菲林兽亲挤进管道里一样挤了进来。
达成成就——变形者是流体。
“这点凯尔希可做不到。”
博士小声嘀咕道,随后又无奈地看着变形者转身将被掰开的弦窗复原,表情无奈地提高声音:
“虽然我知道你们想去哪就去哪,但是你们就不能走一次楼梯吗?工程部装的电梯又不是摆设。”
“那是因为罗德岛的自动门总是出故障,我想你们应该把总工程师吊上舰桥...哦,已经吊上去了,怪不得没人修。”
变形者随口糊弄了几句,转身就来到了查德希尔们面前,挨个打量了他们一番,表情有点微妙:
“我来晚了吗?”
“不不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手里搂着小东西,正太查德希尔阴阳怪气,似乎对变形者格外不满:
“晚一点这片大地变成源石,早一点能够看我们的热闹,而现在恰巧是最无聊的时候——我们才刚刚平定了场大叛乱,正在考虑给它命什么名来做纪念。”
“大叛乱?不如叫黑色远征吧,风格很适合你。”
变形者突然玩起了在场绝大多数人都听不懂的某个前文明老梗,而实际上是想转移话题,因为他其实确实早就到了。
到达的时机还比较精彩。
正巧就撞上了酒鬼查德希尔和叛徒查德希尔的中门对狙,以后者被老登嘴遁至彻底再起不能收尾。
然后变形者眼看没什么事,松了口气,刚想进去呢,又看见其他查德希尔和史尔特尔也进来了。
这个时候进去明显是破坏气氛,而且嘴遁明显还没完,只能继续挂在外面看过场cG。
不小心挂久了,又看见查德希尔们在日本人。
嘶,存在了近万年,这种自己惩罚自己的名场面还真是活久见。而且主演还是自家小查德,这下便衰(乐)了...
回过神来的变形者也是果断粘在舷窗上,掏出终端就开始了严肃地实时录制。这可是早期变形者后裔压力自己的珍贵实录,必须得保存到五百年后才行。
心满意足地录完了之后,顺便给这部珍贵实录起个名字,就叫做起源侮辱好了。
并且这还不够,等这件事结束后,变形者还要将这部珍贵的影像复制好几份,供以后的查德希尔后裔欣赏呀!
嗯,或者事不宜迟,过几天就发给小提?
变形者充满乐子地想着。
...
(未来才会出现的某座浮空城市中,某部巫术终端突然响了一下,原来是私人聊天群里有消息发了过来。
“?”
办公桌前,红发紫瞳、年轻俊朗的短发萨卡兹‘青年’疑惑地点开终端,以为又是哪个下属发来的会议安排或者周末地的协议合同。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发信息的人是...
“老...咳,姐姐?!”
分明那人不在自己身边,但青年还是本能地开口又改口。
虽然说他已经成年自由了好长时间,但作为家族嫡长,长姐如母,老姐、不,美丽智慧又善良的姐姐威严是不容质疑的。
随后他心虚地环顾了圈四周,将整齐的衣领又整理了遍。这才让自己的气场回归了往日的严肃,手指郑重的点开了那条新通讯,开始面圣——
‘希尔特兰,在不在?’
老姐最近心情不错啊...看着这个开头,希尔特兰两眼一亮,靠回椅背上微微松了口气,心情同样也变好了不少。
这样的开头,老姐已经好久没有编辑过了,自从...那个事件发生之后...
想到这里,希尔特兰心中忽然又是一阵刺痛。
他没再多回想,飞速按下了一行字,随后再修改了不少,这才发出去:
‘怎么了姐姐,是要回塞什卡了吗?什么时候?我好来接你。’
‘没那么快,只是刚好我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想着是该给你和其他弟弟妹妹分享一下(笑)。’
紧接着,一部缓存的视频不由分说的挤进了希尔特兰的眼中,‘变形者王庭秘辛’的字样令他不由得好奇。
配文,‘咱爹’,嗯,这个称呼的风格很老姐啊。
‘这是...重要的资料吗?先给我看会不会不太好?’
出于谨慎和对规则的尊重,希尔特兰没有立刻点开,而是选择成熟的反问。
(对方输入中)持续了好几秒,漫长到都有点不符合老姐办事风驰电掣的性格、漫长到他都开始自我怀疑是否措辞出了问题,这才收到了回复。
‘没,你想多了,这只是有关于老爹以前的一点信息,放心大胆的看就是了,不属于隐秘的范畴。’
老爹?!
作为家中长子、长兄如父的希尔特兰在一众兄弟姐妹中,算是和父亲查德希尔相处的时间最长的一个了...嗯,这当然不把姐姐算进去。
不过即使这样,他对父亲的了解也还是片面的,完全比不过姐姐,其他兄弟姐妹也是同样。
甚至有摇言说,姐姐才是父亲真正和唯一爱护的孩子,是偏爱的长女,其他都只不过是意外的结果罢了。
作为年龄排次位的长子,他也是和姐姐相处时间最多的那个,甚至可以说童年有大半时间都是姐姐的记忆。
所以希尔特兰对此完全不相信——能够带出姐姐那样温柔的人,父亲绝不是谣言中那样冷血无情。
虽然相处的时间没有姐姐那么多,但他坚定的认为父亲爱着所有的兄弟姐妹,不存在多少的区别。
他知道父亲有苦衷,也知道一直以来姐姐有多辛苦,可是也只有他最相信...裂痕就是这样诞生的...
“想得这么多做什么?”
他摇摇头,自嘲一声,目光又认真地落在了那个视频上。
既然是和老爹有关的,那就不得不仔细品鉴一下了。
好,现在就点开!
(ten minutes later...)
‘怎么样啊小希特,这个片子还不错吧?这个可是炎朝老片,是我们老爹和老爹演的哦,要找到可不容易啊~(坏笑)’
希尔特兰面无表情的靠在椅背上,紫晶色的眼中满是对人生的疑惑,闭上又睁开,睁开又闭上。
片刻后...
‘不要开这种玩笑啊老姐!这种录像到底哪里珍贵了?!’
‘是吗?’
对面的老姐似乎在憋笑。
‘小赛伦都说这可是艺术品,既然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撤回好了。’
(塞什卡粗口),二弟,你为了讨老姐欢心,居然能够说出这么无耻的迎合话语吗?你的艺术审美到哪里去了!
‘没有的姐姐,我刚刚是开玩笑,这个我已经保存了,必定会每日每夜观看,需要我写篇读后感给你吗?’
希尔特兰左手回复右手保存,不忘飞速切屏点出二弟赛伦席恩的频道,痛斥对方的无耻下流。
‘好好好,为了讨好老姐连脸都不要了,看我这就断了你的亲属卡,送你去路边翻垃圾吃!(冷笑)’
‘兄长怎么能这么说呢?为了让姐姐开心,我可是被迫吃了好几遍这个,甚至还得写一篇描述细节的读后感上交(委屈)。’
赛伦席恩闪现秒回,字里行间充满委屈巴巴,以及对前人欠债后人还款的不满:
‘这简直是对艺术家的侮辱,看完之后我都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可恶,母亲以前怎么能看上老爹的?’
没错,这个天天在朋友圈里发自己上半身自拍照的自恋阿戈尔艺术家,就是希尔特兰那同父异母的二弟。
看着这家伙委屈的模样,希尔特兰心情也好了不少:
‘父母爱情你懂个蛋,大艺术家,别告诉我你保存了就行。’
‘那怎么可能?不过仔细看看,老爹确实比印象中的还要帅不少,但...’
但还是和我差一点。
‘但还是和我差一点啊~’
这个花花公子一开口,希尔特兰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隔空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后,留下了最后警告:
‘行了,滚吧,你要是继续每天不务正业,我就去告诉老姐,然后停了你的亲属卡!’
‘我去,哥,别!’
忽略了败者的悲鸣,希尔特兰耸了耸肩膀,目光又放回了桌上批到一半的文件上,逐渐陷入沉思。
老姐能发信息来...说明她是要回来了...
想到这里,希尔特兰的嘴角翘起,心情更加喜悦了,随手就将批到一半的文件放到旁边。
心情激动可没法专注,反正这些也不着急,就干点别的休息一下吧...做点什么好呢?
他的脑海里突然蹦出六爹同框日本人的画面,并且画质越来越清晰,还有颅内自动配音。
“...”
三分钟前还在‘坚决不看第二遍’的希尔特兰,鬼鬼祟祟的从抽屉里取出了被封印的终端,点开了那个根本没被撤回的视频录像。
此时无事,再溜一遍。)
...
时间回到1099年的罗德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