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穿宋,我反了

第223章 梁思恒

穿宋,我反了 彩色键盘 3134 2026-04-30 05:52

  叶凡手指上的纳戒闪了一下,两块上品灵石从里面分别飞向左右两名女妓。

   “给我一些酒,你们出去。”

   端酒的女妓微微顿了顿,但也没说什么,从纳戒中取出几壶酒放在桌上,收下叶凡的灵石。

   道谢之后与另一个同样收下灵石的女妓走出了包间。

   来邀月楼,有只为喝酒,或是一边喝酒,一边听曲的客人。

   而且这样的人还不少。

   反而为皮肉而来的客人,并不怎么多。

   至少在邀月楼是这样的。

   叶凡微微勾动食指,桌上,酒壶里的一团酒水自酒壶中飘了出来,然后来到叶凡嘴边。

   叶凡微微张嘴,酒水入口,然后入喉。

   前两世,他都贪杯,这一世,也一样喜欢酒水的味道。

   品尝前两世都不可能存在的美酒,叶凡看着那抚琴女,听着其抚琴的琴音,不免觉得安逸轻松。

   与此同时,另一个包间。

   是女人如泣如诉的声音,还有男人疯狂发泄的低吼。

   谢七安来到这个包间外,没做迟疑,推门进入,还不忘关上包间门。

   “殿下,乔鹤没来。”

   谢七安拱手禀告。

   在其前方,包间的窗前,两具重合的赤裸身体背对着他。

   他们的事还在进行。

   女人身材火辣,是邀月楼的女妓,男人身材高大壮硕,是梁国储君。

   其名唤作唤梁思恒。

   梁思恒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说说具体情况。”

   谢七安面无表情道:“他只说了两个字,没空。”

   “那老东西,寿元将近了,还给脸不要脸。”

   梁思恒说着,似乎因为心中不快,动作加快。

   ……呼吸加快加重

   “血色红莲,依殿下旨意,拍下来了。”

   谢七安又禀。

   “查出来这株血色红莲出自谁手了吗?”

   “李家那边,没有透露。”

   梁思恒终于结束了,是在愤怒中结束的。

   休息片刻,梁思恒这才重重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皇室已经没多少权威了。”

   随后目中露出一名寒冷的杀机:“待孤登基,定要让玄丹宗和五大家族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几名女妓走了进来,为梁思恒穿上了衣服。

   “还有一事。”谢七安看着正在被服侍穿衣的梁思恒,说道,“乔鹤收了个徒弟。”

   “哦?”梁思恒诧异道,“那老东西居然肯收徒了?”

   世人皆知,乔鹤从未收过徒。

   世人还知,曾经皇室出了一个炼丹天骄,拜入玄丹宗。天子有意让乔鹤收其为徒,却被乔鹤拒绝了。

   却不曾想,乔鹤现在居然收徒了。

   想来,乔鹤也不愿意自己一生的炼丹本事,无人继承。

   炼丹师虽说只分为五级,一级最低,五级最高。

   但这只是一个浅显的划分。

   实际上就算都是五级炼丹师,炼丹的能力许多时候也有着很大的区别。

   而乔鹤,就是五级炼丹师里的佼佼者,在梁国,甚至可以说他称丹道第二,没人敢称丹道第一。

   可就是这样的丹道大师,却因为千年前的一次战斗,感染极寒之毒,灵体受损,无望突破通天,飞升成仙。

   通天境修士,寿命在一千六百年左右。

   而乔鹤已大概有此年纪。

   凡人会老,修士也不例外。

   这也是梁思恒称乔鹤为老东西的原因。

   至于为何乔鹤是一青年模样,那自然是驻颜丹了。

   驻颜丹可让年轻之人终身不老,即使寿元将尽,也不会变化。

   除此之外,驻颜丹还能让苍老之人恢复年轻模样。

   当然了,青春对于许多修士而言,也没有那么重要。

   最关键的是,驻颜丹昂贵稀有。

   曾有一个说法,通天丹难得,驻颜丹更难得。

   由此可见,驻颜丹确实难得。

   这其中缘由,除了驻颜丹所需灵植稀有难寻之外,还有就是炼制驻颜丹的药材,很多时候会被炼丹师用来炼制提升修为的丹药。

   毕竟人体只是一具躯壳,苍老与年轻只是表面的,也没什么用。

   只有修为进步,才是实打实的有用。

   可驻颜丹对于五级炼丹师的乔鹤而言,可谓是唾手可得。

   “说说,那老东西收了个什么样的徒弟?”

   梁思恒略感兴趣地问道。

   谢七安想到之前赵朵儿的轻视,双眸露出浓浓的冷意。

   “一个女娃,不怎么让人喜欢。”

   梁思恒注意到了谢七安的情绪,笑着打趣道:“哟,七安,孤好久没见你这么生气了。”

   “让殿下见笑了。”

   谢七安说道。

   这时,梁思恒终于穿好了衣服,那个女人也穿好了。

   “行了,都出去吧。”

   那个女人和那些伺候梁思恒穿衣的女妓闻言都离开了包间。

   众女离开之后,包间内就只剩下了梁思恒与谢七安。

   梁思恒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舞台中央的抚琴女,双目之中满是邪淫之色。

   “叶倾城,你早晚也会成为孤的胯下玩物。”

   梁思恒说完这话,转过脸来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谢七安,笑着问道:“你说是吧,七安?对了,还有乔鹤那小徒弟,到时候孤赏给你,任你处置。”

   谢七安面无表情,出言提醒:“殿下还是慎言的好,小心隔墙有耳。”

   这个包间其实设有阵法,从里面可以听到外面,可是从外面根本就听不到里面。

   可是保不准有人在不破坏阵法的情况下,利用手段听到里面的声音。

   “孤是储君,是未来天子,不久之后整个梁国都是孤的,孤怕什么?”

   梁思恒一脸的无所谓。

   谢七安没接话。

   梁思恒见状,有些不高兴了,质问道:“你不相信孤?”

   “臣追随殿下,自然相信。”

   梁思恒猛然爆喝:“可你刚才为何不接孤的话。”

   谢七安单膝跪地,拱手道:“臣方才只是在想,事成之后,该如何折磨乔鹤的那个小徒弟。”

   面对梁思恒的暴怒,谢七安神情未见慌乱恐惧,语气也不紧不慢。

   梁思恒盯着谢七安,带着审视的目光,良久,他大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哈……到时候你不会,孤可以教你。”

目录
设置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