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登记,留了灵,叶凡便与慕容烟走入了玄道宗。
两人走后不久,守门的两名青年弟子便轻声议论。
“你说,这人跟慕容师姐会不会是那方面的关系?”
这青年弟子一脸八卦。
另一个则是摇了摇头,狐疑道:“应该不是吧,此人只是搬山境中期,而且看样子平平无奇,慕容师姐怎会倾心这种人。”
“也是。唐师兄那般天资卓越,追求慕容师姐那么多年,可依旧未能得到慕容师姐的芳心。”
“只能说慕容师姐一心只有修行,或许并无男女之情。而且要说天资,唐师兄虽然也可以称得上天才二字,可与慕容师姐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而且唐师兄占着自己爷爷是宗内大长老,向来一副傲然之态,我要是慕容师姐,也绝不会接受唐师兄的追求。”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此人跟慕容师姐真是那种关系,那让唐师兄知晓,此人岂不是……”
说到这,两人相视一眼,目光中别有深意。
叶凡与慕容烟走在玄道宗内,路上所遇之人,无不投来好奇的目光。
甚至有些男弟子眼中不仅有好奇,还有羡慕。
玄道宗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慕容烟向来以清冷示人,除了宗主之外,与其他人几乎没什么往来。
认识她的人很多,可是她认识的人屈指可数。
而且这些她所认识的人,都是主动去认识她的,例如方才那两名青年弟子口中的唐师兄。
看着这些注视自己和慕容烟的人,叶凡神情淡然,心中却也暗自思忖这其中原因。
他觉得这些人的目光应该不单单是因为自己这个外来者的身份,而是他旁边的这位宗主亲传。
可饶是宗主亲传,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人关注吧。
不过也不多想,周围天际有人御空而行,不由询问:“你要带我去哪?还有,为什么不用飞的?”
叶凡虽然不在意这些人的目光,但也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抛头露面。
离开南海,虽然已经过去数十年。
他的存在或许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乎,可终究还是得小心一些。
慕容烟略微走在前方,此时闻言,扭头看了眼叶凡,不答反问:“叶凡,是你的真名?”
叶凡刚才登记时,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慕容烟看到了,所以此时才有此一问。
“这重要吗?”
叶凡同样不答反问。
“不重要。”
慕容烟回答干脆。
两人此番对话,算是尬聊。
叶凡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究竟要去哪?”
“不去哪,就带你逛逛,看看我玄道宗的景色。”
慕容烟说这话时,朝叶凡露出了一抹迷人微笑。
看到这微笑,还有慕容烟这莫名其妙的话,叶凡心中产生了疑惑。
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根本就不应该看什么景色,从见到慕容烟开始,叶凡也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微笑过。
这话,这笑容,在叶凡看来,似乎都别有深意,只是叶凡不明白那是什么。
叶凡不知道的是,周围有意无意注视他们的那些玄道宗弟子,此时看到慕容烟微笑都震惊了。
因为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慕容烟笑过,特别还是对一个男人这么笑。
这不是道侣,还能是什么?
叶凡与慕容烟继续在玄道宗内走了不久之后,才御剑来到了一处静谧的后山。
当然了,这静谧的后山依旧是玄道宗,可相比方才人多的地方,这里人很少。
来的路上,叶凡几乎见不到什么人。
两人在一处洞府前停下,慕容烟看着此处洞府,说道:“这是我多年前在外门时,亲自开辟的洞府,你暂且留在此处。”
叶凡环视四周,询问道:“这里安全吗?”
生死攸关,叶凡不可能不关心这里是否安全。
毕竟东宫的人,随时有可能找到这里。
“我能这么轻松就带你进入玄道宗外门,东宫的人想要进来也不是什么难事,自然不安全。”慕容烟回答得干脆,不过又补充道,“只有在内门,才不会有人乱来。但要进内门,我还得先于师尊请示。在这之前,你先留在这。”
“你准备怎么请示?”
叶凡问道。
“放心,我只说你是我的朋友,为了避难而来,其他的,我不多说。”
叶凡觉得这事有点悬,毕竟这么大的宗门,留在外门也就算了,留在内门,叶凡只是一个外人又如何能行,而且还是长留。
不过叶凡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说道:“尽快。”
随后叶凡便自己走入了不远处的洞府。
慕容烟看了对方一眼,眼中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随即御空而去。
进入了洞府,叶凡发现这洞府不大不小,因为夜明石的存在,洞府通明,并不昏暗。
最重要的是,洞府之内灵气算得上充裕。
如果安全,叶凡觉得突破破海境之前,这里的灵气也能勉强支撑他吐纳修行。
叶凡看了看四周,刚要取出阵法石布置防御阵法。
却感知到了有人朝这边御剑而来,此人的气息是破海境初期,与慕容烟相同。
叶凡本以为此人就是慕容烟,可当他将神识外放出去,便看清了此人的模样。
这人不是慕容烟,而是一个风度翩翩的青衣男子。
不多久,青衣男子便来到了洞府之外,很明显,青衣男子也用神识看清了洞府内的叶凡。
他皱着眉,显然来者不善。
叶凡第一时间只能将青衣男子的身份往东宫那边想,而且已经准备动用灵力损害自己灵质空间之中,慕容烟的魂血,以此来告知对方自己这边出了事。
但就在叶凡准备这么说的时候。
那青衣男子语气不善的开口了:“你与慕容师妹,究竟是什么关系?她居然能将她的洞府给你用。”
对方一开口,叶凡似乎就想明白了一些事。
方才慕容烟带他参观玄道宗外门景色,想来就是为了此人的登场。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怀恨在心啊。
不过自己之前废她四肢,夺取其魂血,确实过分。
要说不让对方怀恨在心也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