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穿越后我成了鱼玄机的老师

第519章 抓获反贼

  穿杨不敢掉以轻心,挥掌拍出,却听到一声:“我是来救你们的!”

   段书瑞辨别出声音的主人,眼里闪过一丝惊骇,拉了穿杨一把,“先别打!”

   那人掏出匕首,一道银色光闪过,段书瑞身上的绳子断成四截。三人逃到门口,穿杨突然踩到什么东西,“哎呦”一声。

   他低头一望,见林樾双目紧闭倒在地上,忍不住用脚尖踢了踢他胸口,纳闷道:“他这是……中招了?”

   黑子点了人胸口几处大穴,在他口中塞了一团绢布,把人背在背上。

   “我在他喝的水里加了些东西,是以这烟雾对你们无用,对他而言,这烟雾就是迷魂药!”

   三人奔到门口,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黑子眉心一皱,抬手一指,“我们走这边!”

   段书瑞打断他:“黑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人穿着一身衙差的服装,下半张脸戴着口罩,但那桀骜的眉眼,高耸的颧骨,分明是黑子无疑。

   “大人,我知道您心中有很多疑问,等咱们脱险后,黑子再慢慢告诉您!”

   刚奔出一段路,几十个士兵看到他们,举着刀剑,像蜂群一样涌上来。

   黑子把人从背上甩下来,穿杨则用长剑抵着人心口。

   “你们的主将在我们手中,你们若是想让他活命,马上停手!”

   众士兵听了,均神色一变,身后传来整齐有素的马蹄声,另一波人马到了。

   为首之人气宇轩昂,双目迸射出精光,他拔出长剑,叫道:“尔等反贼,何不束手就擒?”

   士兵们知道自己干的是掉脑袋的勾当,心里存有几分忌惮,见主将被擒,更是六神无主,战斗力顿时大打折扣,没过多久便落了下风。

   穿杨扶段书瑞进营帐坐下,黑子紧随其后,望到那汩汩往外渗血的伤口,呼吸一窒。

   “大人,您胸口怎么在流血。您受伤了?!”

   他嗓门大,吵得段书瑞耳膜隆隆作响,他蹙起眉头,“没事,你小点声。”

   穿杨反应过来,从怀里摸出一瓶药粉,倒了一些在掌心里,说了一句“公子请忍忍”,就往段书瑞胸口按。

   段书瑞“咝”了一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痛呼咽回喉咙。

   穿杨刚给段书瑞包扎好伤口,一人掀帘走入帐中,正是孟玄宇。

   “大人,大理寺的人跟着您留下的记号,沿途找来,终于寻到这鬼地方……周大人都说,您这回立大功了……您受伤了?”

   他一言未毕,忽听帐外有人哈哈大笑,大声叫嚷:“你们要杀便杀,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声音的主人正是林樾,众人好奇心起,均想出帐看个究竟。

   众人走出帐外,只见林樾远远站在西首的旷地上,纵声长笑。四个人分别站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成弧形将他围住。

   周南淮一身紫袍,双手负在身后,沉声道:“你不敬圣上,和藩王世家勾结,下一步是不是打算卖国通敌?”

   林樾身上虽绑着碗口粗的麻绳,面上却凛然不惧,他哼笑道:“天下苦唐久矣,我们只是想缔造一个新王朝,我们有什么错?!”

   众人听了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面上都是一片凝重。

   周南淮猛然抬手,“把这反贼押回去!”

   又指向地上成箱的火药,吼道:“把这些都带回去,本官要好好问问军器监,这些违禁物是如何运出来的!”

   他的目光和段书瑞隔空相望。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在周南淮的眼里捕捉到一丝赞许。

   段书瑞坐在帐篷里闭眼养神,不一会儿,周南淮进来了。

   他轻咳一声,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想到自己脸上的赭粉还没擦,更是惶恐不安,索性闭着眼装死。

   高大的身影在他面前停下,阴影投射在他脸上。

   “别装死,我知道你醒着。”

   段书瑞的睫毛抖呀抖,人终于醒了,他颤抖着起身,被人扶住肩膀按了回去。

   “你最近告了一周的假,说元气大伤需要静养,就是这般静养的?”

   段书瑞给他说得无地自容,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周南淮这时才发现他胸口的伤痕,目光狠狠一颤。

   “罢了,随我们回去,功是功,过是过,一码算一码,你可别认为这事这么简单就完了。”

   段书瑞颔首道:“是。周大人,下官有几句话想和这位小兄弟说。”

   周南淮离开后,段书瑞握住黑子的手。

   黑子把离开茶肆后发生的事,说与他听。

   父亲和商帮的同伴死后,他举目无亲,只觉长安城偌大,自己却找不到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他想来想去,找到曾经的发小,希望他能收留自己几日。

   他的发小聪明伶俐,又赶上好时候,挣了一大桶金,早在长安安家置业,妻妾都娶了好几房。

   “他家大业大,实在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但听说我的遭遇后,实在放心不下,便找到郊区的一家猎户,给了他一盒金子,让他收留我。”

   “他早年时帮过一人,现在这人在大理寺当差,听说这次要外出办案,便想法子把我塞进队伍里。”

   段书瑞嘴角微微抽搐,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该说黑子这小子福大命大呢,还是夸他人缘好,到哪儿都有朋友帮忙?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恐怕要从林樾口中审出消息,才能决定对他的判决。黑子,答应你的事……”

   黑子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大人放心,国是最大家,孰轻孰重,黑子还是分得清的。”

   一起火药案,拔萝卜带泥的牵出一桩桩旧案,不少世家大族受到牵连,轻则流放,重则问斩。

   宣平侯狼子野心,想谋权篡位,和北方的游牧民族有不清不楚的联系,处以极刑。家中男性一概斩首,女眷被充为官妓,没入奴籍。

   三天后,林樾在狱内离奇暴毙。据看守的人说,他死状凄惨,突发癫痫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死时眼睛还没闭上。

   黑子辞别段书瑞,打算和几个弟兄回老家。他取出钱庄里的钱,打算回乡做点小买卖,

   周南淮称段书瑞“急躁冒进,擅自行动”,和圣人商议一番,罚他在家禁足一月,罚一月俸禄。

   对此,段书瑞并没有太多的消极情绪,他一想到案件成功完结,陈舒云的死终于得见天日,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这天晚上,段书瑞做了个梦。

   梦里,他坐在陈伯家的庭院中,头顶是那株桃树。

   桃树上挂满了花骨朵儿,羞答答地互相簇拥着,仿佛是一群胆怯羞涩的小姑娘,谁也不肯第一个绽开笑脸。那些开放的桃花,一朵挨着一朵,挤满了整个树枝。

   他、陈舒云、崔景信呈三角状围着圆桌坐下。

   科考放榜后,陈舒云要回乡祭祖,故而今日这桌酒席是为他摆的饯别宴。

   崔景信打了一个酒嗝,说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乞巧节要到了。”

   陈舒云看了一眼段书瑞,笑道:“难得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我们不如来许愿?”

   段书瑞想起七夕的风俗,回望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暖意。

   在七夕之夜,人们会向织女星祈愿。依照风俗,人们可以“乞富、乞寿、无子乞子”。大唐的风俗讲究“唯得乞一,不得兼求”,即一次只能许一个愿望。

   三人闭上眼,在心里祈愿,月光如水,为他们身上的青衣镀上清冷圣洁的光辉。

   陈舒云率先睁开眼,笑着打趣崔景信,“崔兄许的什么愿望?是求富贵,还是求姻缘啊?”

   “陈兄说笑了,我还需要求富贵吗?至于姻缘,感情的事,许愿有用吗?”崔景信哈哈一笑,摇开折扇,一双桃花眼中蕴满狡黠,望向段书瑞。

   “段兄,你许的什么愿?”

   “说出来的话,愿望就不灵验了。”段书瑞浅浅一笑。

   这个小插曲很快告一段落,其余两人又聊起其他事,他大多时候都在倾听,目光却始终不离两人的面孔。

   他在心里低声祷告。

   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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