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摇头,这他就不知道了。但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的。
毕忠良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毕忠良下令:“继续盯着唐山海,至于廖眉……算了,先盯着唐山海。”
“是。”
廖眉这人,毕忠良不是没有盯过,这人从来到上海后就被盯过,可是从早到晚除了卖花就是卖花,就连吃饭都是就近那几家店。
“对了,顺便去把陈深的档案也给我调出来。”
那晚那个徐碧城看陈深的目光也不太对劲呢。
最近不仅是飓风队盯上了他,他还要操心宰相和麻雀的事情。
这让毕忠良头更大了。
陈深是十六期的教官,而徐碧城是十六期的学员,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师生互不相认,同窗也互不相认,又相同背着所有人偷偷幽会……”
二宝:“那也只能是以前好过了吧……”
毕忠良:“就这么巧,这都好过,还都在一场饭局碰见了?”
毕忠良看着几份档案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小年轻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毕忠良还是怀疑几人的。
他的疑心病一直很重,他不止怀疑廖眉,甚至怀疑陈深这个被他视作弟弟的人。
更不要说唐山海这俩完全就是安插进来给李默群当眼线的人了。
宰相要送往南京。
而陈深还在试图将嫂子救出来,他的嫂子就是现在在牢里的宰相,亲嫂子。
他哥之前也死了,嫂子要是送往南京,肯定比死了还要痛苦。
陈深面上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吊儿郎当的,可却在暗中打算想要在路上,将嫂子救出来。
唐山海和徐碧城两人,在特务处内,也就是正常工作,甚至要紧一些的都没有他俩的事情。
可今天中午,毕忠良突然给俩人下了一个任务。
押送宰相前往南京。
这件事情,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最近上海里面风雨飘摇,已经死了两个日本人了,还都是死在了同一个人手中,可现在别说汪伪政府没有找到线索,就是日本人自己也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而毕忠良又让他和徐碧城去南京,如果中途有人想要救走宰相,要是再万一的话,毕忠良可以让人去救宰相。
杀了宰相不说,顺手还能除了他和徐碧城这两个明显就是李默群安插进特务处的眼线。
她们就算是死在了去南京的路上,李默群也找不到毕忠良的不对。
唐山海思索了片刻,拿起了电话给李默群拨了过去。
这个时候,也只能借助李默群的力量,最好可以让他跟徐碧城置身事外。
于是已经到了火车站,最终被李默群叫回去的,却只有唐山海一个人。
回去的路上,唐山海有些后悔,徐碧城一个人押送宰相,还不如她跟着。
万一真有共党去营救,那么徐碧城怕是只有挨枪子的机会。
要是在万一说漏了一些事情,他们还是将进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现如今,他也只有等这一条路了。
伏月刚把暂时休息的木牌子挂在门上,唐山海的车子从她门口驶过,突然刹车停在了门口。
伏月将手上的木牌子挂了上去,左右看了看朝着车边走了过去。
伏月:“唐队长今天不是有什么着急的任务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不是去押送宰相了吗?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唐山海没有下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微微侧头看向车外站着的人,她仿佛就是一个卖花的老板而已,眉眼间带着温和,就像是个大家小姐似的。
唐山海说:“李主任找我有些急事,所以我就临时回来了,陈队长代替我走这一趟。”
变成了陈深押送宰相去南京。
上海离南京不算远,开车都能到,但这回是坐火车。
毕忠良这人有一万个心眼子,先把这事告诉了陈深,其他人却是到事头了才知道这件事情。
如果真的有人劫走宰相,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陈深是共党。
坐在毕忠良的位置上,要没有这么多心眼,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
伏月眸间出现了一瞬的思索,很快便消失了。
唐山海说:“关门了?”
伏月看了一眼休息的牌子:“这两天查的严,去买个饭都有人盘查,又没什么生意,索性关门休息。”
唐山海点了点头,就先走了。
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不过……等之后再说也来得及。
他发给上头的电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估计今天下午就能得到回话了。
他需要确认廖眉是不是自己人,如果是他要如何,如果不是,他又要如何。
唐山海自己心中也没有答案,但看她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句自己为什么结婚了。
她是不在意这个答案,还是不在意他结婚了。
无论是哪一种,唐山海心中都是不太好受的。
“先走了。”
伏月嗯了一声,目送着车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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