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今日是被一个公子送回来的,瞧着温润如玉的模样,身后还跟着一个随从。
“遇见狼了?你连几十斤的……”
“一只?”
这人不是跟她说,之前还跟父亲猎过熊吗?
怎么还能被一只单独的狼弄成这副样子。
樊长玉看着她,那意思让她别说,伏月的话头瞬间转了个弯。
那人问:“几十斤什么?”
伏月:“呵呵,几十斤的我都能背起来呢,怎么怕狼。”
霁州来的马车,伏月只用余光瞥了外头一眼。
那个侍卫说:“狼和人怎么能一样。”
伏月:“是是是,我的错。”
李怀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衣裳,这衣裳瞧起来不是普通料子,但好像洗的次数多了,有些毛边起来了,但也跟粗布衣裳是不同的。
李怀安:“这位是?”
樊长玉说:“我表姐,家里遭了祸事,所以来了我家。”
伏月点了点头,一把把宁娘抱着出去了。
目光在他们的马上看了一眼,然后挪走。
这两人并未久留,伏月看着那人像那个京城李家的那个孙子,但伏月只在画上见过那人,不能确定。
“烫!”宁娘啪的将布包放到樊长玉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双手捏着耳朵,给指头降温。
“仙女姐姐,你也吃栗子,大娘刚炒出来的!”
伏月跟樊长玉说:“记住了没有?”
樊长玉小鸡啄米的点了点脑袋:“我记住了。”
狼的薄弱之处在面门,喉咙和眼睛,没有利器就用石头,她记住了!
樊长玉有些懊恼,她怎么当时被一只狼吓得摔倒呢。
“宁娘也记住啦!”
俩脑袋一大一小的望着她。
伏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宁娘记住什么了?”
“遇见狼了得用石头砸!”她都听到了哦。
伏月汗颜:“你要是遇见,就得跑。”
这么大点孩子,石头拿不拿得起都是两说。
小姑娘又点点脑袋:“宁娘知道跑的。”
伏月伸手按开一个板栗,暖烘烘的香气扑面而来。
恣意欢乐的日子当然可以过,但总是要抽身离去,进到无趣重复繁琐的日子里。
如今这样没事晒晒太阳,或者跟宁娘玩儿,再或者去雪里堆雪人,她不知道这样恣意欢乐的日子还能过几日,只能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不是她不想回去,实在没马,总不能让她骑着头猪上路吧。
是的,她还是享受现在吧。
樊家的猪肉铺正式开张了。
虽然说有些宵小使绊子,但樊长玉是能自己处理的。
她爹也是个将军,娘也是将军女儿,这两人教导处的哪儿,绝对不会是软蛋。
伏月牵着一匹马走进了院子,手里还抱着一个鸽子。
赵大娘和赵大叔没在,樊长玉这个时间估计在店里。
自从有了那封遗书,现在西固巷里还有樊二没有投胎的传闻,这让对面的宋家都没再敢招惹樊家了。
伏月昨天半夜出去,到今日第二天晌午才回来。
院内一阵阵的血腥气。
地上躺着三具尸体。
伏月将马栓在了柱子上,将手中的白鸽迅速放飞后,立马循着那股血腥味走出去。
这个时候,樊长玉大伯母在县衙保官,口口声声说樊长玉杀了人。
伏月牵起马就翻身上了马,扬鞭策马而去。
白雪皑皑,所以伏月还是很快就找到了那群人,就在西固巷外的山里。
宁娘被一个黑衣人拽着,她还在哭喊,她手里还抱着谢征用来传信的那个隼隼,这东西出现了几日便被樊长玉抓了,谢征好说歹说才救了这个海东青的命。
“魏家的人?”
谢征眼皮跳了跳,这是魏家的人?
伏月一箭致命,然后伸手将宁娘抱在了怀里。
“仙女姐姐!!”小姑娘被吓到了,死死的抱住了伏月的脖颈。
伏月手里砍了一个人的人头,还有空跟宁娘说话:“宁娘不怕,你姐姐呢?”
宁娘的脑袋埋在伏月的脖颈里,伏月一只手抱着她,那个隼隼被挤压在宁娘和伏月中间。
宁娘说:“阿姐在镇上。”
谢征手里拿着的应该是那群人的刀,与周围的几个黑衣人打了起来,即使是残血状态,这些人依然不是谢征的对手。
只不过谢征也有些吃力罢了。
伏月心下明了,魏家死士分四等,天地玄黄,这群人顶多是玄。
这群人实在多,多的让人心烦。
伏月一个旋身飞下了马,手中出现了弩箭。
在雪地里穿夜行衣,伏月对于这些人的智商表示怀疑。
一射一个准。
太显眼了。
“宁娘!!”是樊长玉焦急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是阿姐!”宁娘听见了阿姐的叫声。
伏月一脚踢开了围攻她的几个人,只用一个手,手里还抱着个孩子,确实有些费劲。
“嘶……”
在宁娘想看阿姐在哪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手中的刀砍在了仙女姐姐的背上,血液溅到了宁娘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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