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
佛爷都知道大概率是管不住这位的,佛爷果然有先见之明。
伏月瞪着眼睛,这人还翻墙进来,她家里的门是摆设吗?
摆那好看啊?
伏月:“你们这……见人下菜碟啊?”
陈皮翻了个白眼,一个越步就从屋顶跳了下来。
陈皮:“这世上还没有能关得住老子的地方。”
张小鱼想说些什么:“四爷,你……”
这事还不算结束,要是让人看见确实不好。
他手里还拎着东西,是几只被绳子捆着的螃蟹。
螃蟹爪子还在试图挣扎着,扭动的爪子要是夹谁一下,感觉能瞬间夹下来一块肉来。
这几天确实到了吃螃蟹的时候了,看着就很肥。
这种蟹最适合清蒸了。
陈皮:“哟,你不是成天跟在张启山后头那个指哪打哪的狗吗,跑这儿来干什么?”
陈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说说你跟张启山干,还不如出来单干,不行跟我干?我保证你过的比现在痛快。”
说实话打量不出来什么,这人就露着一双眼睛在外头,更是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四爷慎言。”
伏月看了他一眼,长这么大,没被打死也是奇迹了。
先骂人,然后又拉拢,他这样能拉拢到人伏月以后就跟他姓陈,这不是脑子水了才怪。
也不知道这张嘴是怎么活这么二十来年的?
陈皮啧了一声,不再跟他搭话,而是看向伏月问:“厨房在哪?”
伏月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屋子,厨房门还是敞开着的。
陈皮拎着那捆蟹就往厨房去了。
“岳小姐,你和四爷之前认识?”
伏月:“我小弟来着。”
张小鱼:“是吗……”
伏月:“你不信啊?”
“没有,那您有什么需要就说,喊人就行。”
伏月嗯了一声。
这位副官离开的背影,就是让人感到一些落寞。
他这今儿还挺热闹。
陈皮是刚从解府出来,也是翻进去翻出来的。
解府看着的人,那可不是张启山的人。
霍家那个货,也是被气惨了。
九门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打晕还开了个会。
所以只能翻墙进出,也还好陈皮这人翻墙跟如履平地差不了多少,所以也没什么。
厨房里基本什么都不差,火升起来后螃蟹就进了蒸锅里了。
伏月身子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你进我家现在跟你家一样哈?”
陈皮:“……你吃不吃?”
废话怎么这么多。
伏月嘴角抽了抽,吃啊,她还没吃下午饭呢。
这个时候的螃蟹是真的好吃,一口下去感觉这辈子也不过如此了。
鲜得要命。
光吃螃蟹肯定是不够的,陈皮前些年也都是一个人生活的,所以做饭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肯定是能吃的。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问过自己,是那两个月的奴役自己还没受够吗?为什么要给自己没事找事?
问不出来答案。
有时候的一些问题,是自己也不清楚的。
因为之前打赌的原因,他给九门每家都送了螃蟹过去。
抓的时候就多抓了些,他本身也是爱吃的,想着她也是爱吃的,所以就从解府转了个弯来这儿了。
陈皮端着碗放进水池,灶里的火光也刚息下去没多久,灰烬里还有些肉眼可见的火星子。
妈的,他多久没有这么伺候过人了。
明明是自己要来,自己找厨房的,现在站在这又突然不爽了,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陈皮看着手里水槽里的碗筷,心想算了,然后撸了撸袖子。
这人太矫情了,眼里还见不得脏污。
然后这人就洗完自己走了。
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伏月以为他洗个碗还顺便要把自己洗一遍,去厨房找人的时候,里面空空荡荡整整洁洁。
伏月:???
她脑子现在一团雾水,这人去哪了?
伏月把院门打开,还问了一下外头的人,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都是没见四爷。
没见四爷进去更没见四爷出来。
伏月坐在秋千上发呆,捂着自己已经吃饱的肚子。
难不成她当时在海滩边捡的孩子,其实真实身份是一个海螺少年?
伏月现在十分的摸不着头脑。
随后就开始泛饭晕了,鬼吃完东西,也晕碳。
伏月都觉得这可以作为一个研究目标好好研究了。
不合常理啊。
陈皮呢,走了之后更不爽了。
底下的人都战战兢兢的,谁也不知道这位主最近这是怎么了。
……
外头那些当兵的撤走之后,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这件事情也算是彻底有个交代了,反正就是糊弄嘛,张启山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手拿把掐的。
有时候对外的时候,没有证据是可以创造证据的,用不着那么死板的。
伏月这边也多了个小丫头,那天在外头乱逛的时候,碰见有人卖身葬母来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