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衣裳,手上没拿什么东西,从后门走了出去。
灯灭了,月光从缝隙照进来,那股光亮正好打在了墙上的日历上,今天是十六。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啊。
她的背影此刻像一个男人,可在窗户站着喝水的唐山海,莫名觉得眼熟,但也没多想。
翌日
特别行动处十分嘈杂,就是唐山海两人来这里的路上,都遭遇了两次盘查,要知道这里可距唐山海住的地方,并不算远。
“一定是出事了。”
徐碧城面上可见的慌乱:“是不是我们……”
唐山海:“冷静,一路上的闸口还有日本人,想抓我们还用不上日本人,应该是有日本人出事了。”
“先进去。”
唐山海比徐碧城冷静多了,一个沉稳看不出丝毫情绪来,另一个……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现在不对劲。
“陈队长?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陈深往外头看了看轻咳一声:“虹口那边死了个日本人,位高权重的,现在全城彻查,你们俩没什么事就不要出去了。”
陈深说完就迅速出去了,毕忠良在特务处的院子里,一帮子人明显是有事儿的样子。
“唐队长,唐夫人,你们在这啊,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你们的办公室。”
这才让两人回了回神。
“走吧。”
唐山海两人跟着二宝,也就是毕忠良的秘书上了楼。
说实在的死的是日本人,他们虽然是汪伪政府,跟日本人有合作,但这些事情一般都是上头人操心了。
跟特务处没什么关系的。
——
丛中笑。
这家花店十分显眼,外头摆的花花草草盛放着,漂亮极了。
叮铃铃铃的电话声音。
“喂?”
陈深:“是我。”
伏月:“找我什么事儿?”
陈深啧了一声:“跟我说话真见外啊,诶,你在店里的话,我一会溜号过去一趟。”
伏月实在无语:“你到底有什么正事?”
陈深:“那你就别管了,给你带好东西,老毕那都没有的。”
伏月看着挂掉的电话,然后翻了个白眼。
这人一天想一出是一出。
这间花店里,到处是木头气息和花朵的香气。
木质桌面上放着一束野花,花瓣上还沾着夜露,伏月拿起门后挂着的围裙,系在了身上。
她将那束野花插进了一个白瓷小瓶中。
送花的人都已经把花送到了,伏月伸手挽起自己的发丝,将花朵都整理了,花费了她好一会的时间。
外头人来人往的,有的还带着枪,只不过这边就是特务处,一般没人怀疑这边,就算是搜也只是简单搜一下的。
买花的人比以往少了一些。
“今儿这水仙不错啊,一会帮我包一束。”
伏月啧了一声:“今早从浦东那边运来的,当然新鲜。陈大少爷,这是要送谁啊。”
“李小姐不喜欢水仙,那姑娘喜欢玫瑰。”
陈深不满的啧了一声:“谁说我要送她了,我把她当兄弟。”
伏月耸肩:“随便你吧。”
她起身抽出几支水仙,几支其他的花作陪,还有细叶的蕨草,铺开了一张牛皮纸,不一会儿,一束很漂亮的鲜花就出现了。
“不错,不用找了。”陈深这人还是很大方的。
伏月也丝毫不客气。
“给你的。”
伏月打开看了一眼:“这么好的酒,哪儿来的,来途不正吧,收的贿赂吧。”
陈深瞪眼看着伏月:“你这人,怎么一点不把人往好处想呢?”
花店最里头,还有一扇窗户,所以整个花店都采光是很不错的,窗边放着一个长桌,旁边有几把椅子,桌面上还有杯子和茶水。
因为花店里郁郁葱葱各种的花,几乎看不到这里。
在旁边还有一个藤编的摇椅,往那一窝,谁也看不到这里,有人进来门铃一响,也听的很清楚。
无论来几次,陈深都觉得这里也太舒服了。
像是睡在花海里。
陈深很自来熟的躺在了那,然后目光落在了博古架上放着的一个花瓶。
里面的花朵不是这店里的花,看着像是什么野花。
伏月:“外头这么乱,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深略带笑意却带着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死人了,一个日本人,叫什么……松…什么松鼠石头,松本石头。”
伏月:“……”
“不对,是松本石根吧 反正日本人的那些名字真心不好记,听老毕说又是被一刀割了脑袋,现在都怀疑是飓风队的人呢。”
陈深啧了一声又说:“我看着不像,飓风队要是有闯进日本军队杀人的本事,不早杀了李默群和老毕了。”
这人扮猪吃老虎有一套的,不过她也有一套。
这姑娘脸上一脸吃惊:“是吗,怪不得,那我今天这花估计是卖不出去了。”
陈深嘴角抽了抽,轻咳了一声。
“你说你是十二期的?”
伏月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动:“是啊,要是晚去两年,说不定就在陈老师手下受苦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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