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说:“你父亲入赘到了你母亲家,按理来说你和宁娘都应该姓孟才对,他们不是罪人,说被人陷害,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伏月其实一直不懂亲人为了更大的事情瞒着小孩。
这有什么可瞒的?
她知道后自己做决定,无论如何都是她的路,而不是给她一条看似安全的路。
樊长玉抱着暖手炉缓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樊长玉抵着脑袋:“他们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也好奇过我母亲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原来她是将军家的小姐。”
伏月:“你父亲也是将军,是魏严的家将,因为瑾州血案,不得不带你逃到这里。”
攥着暖手炉的手紧了又紧,声音也有些沙哑:“那是谁?你知道吗,是谁害的他们?所以来我家里翻东西的那些黑衣人,其实是……这个仇人吗?”
伏月怅然,又是这个问题。
是因为她本来就聪明的原因吗,为什么同样是小时候没了父母,就她查了出来呢?
果然是因为她更聪明吧,她比谢征还要聪明。
伏月:“先帝、魏严、长信王,先帝设计,长信王顺水推舟,魏相爷……也是帮手之一。”
无论是不是自愿,之后的一切都是他选择的不是吗。
“我父亲……也就是当年的承德太子,兵权太大在民间的名声也太大,先帝那时还不算年迈,忍受不了一个这样的太子,所以有了瑾州血案。”
“粮草没有,一城将士被饿死,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现象。”
她手下有一些人,是瑾州那些将士的亲人,最后沦为流民,被她遇见这才被伏月带回青州。
她若是能早来两年,说不定能逆转这个局,可惜,她来的太晚。
伏月:“那些黑衣人,大概是在找你父母留下来可以威胁到魏严的证据,那些人都是魏家鹰犬。”
或许是命运吧,让她在那里遇见了这姑娘。
樊长玉低声呢喃:“怎么会这样……”
一国皇帝,怎么能是这样的人。
那些都是为了国家征战的将士啊,权力又是为了权力。
伏月离开时,樊长玉还在那里枯坐。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事情。
谁也帮不了她。
而伏月看得出来,这人一定有当将军的天赋,只不过需要培养。
她有最好的老师,她有信心能培养出樊长玉。
这人在战场上,一定能起大作用。
等到手炉都变得冰凉了,樊长玉才转身往回走,有些魂不守舍。
将军?
那些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情和人,都出现在了自己跟前。
她真的没有在做梦吗。
又出了事情。
那群黑衣人势必不肯罢休的样子。
证据,樊长玉想了又想也不知道自己家里有什么证据,那两天的时候,爹娘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
幸好有官兵在附近。
樊长玉今日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就连去镇上卖猪依然是魂不守舍的。
直到看到黑衣人,魂魄好像这才回来了些。
伏月:“你还不走?找你的人都来了。”
谢征侧眼看向她:“你很想让我走?你怎么不走?”
伏月看了他一眼,垂下眸子:“随你便吧。”
楼下已经吵吵嚷嚷了。
她下到楼下时,樊长玉正在一楼客厅与来查案的李怀安说着自己已经准备离开林安的事情。
“你们要离开林安?”
樊长玉点头:“就是怕今日的事情再发生。”
李怀安:“如今各地不安,你们要去哪?”
李怀安是受老师的嘱托,照顾樊家姐妹一二。
樊长玉张嘴然后又哑巴了一下:“还不确定呢。”
伏月从侧门走了进来,屋内院中灯火通明。
里屋安静了一下。
樊长玉走过来问:“你没受伤吧?”
伏月只是身上有些血,还不是她的血。
“我没事。”
樊长玉确认她身上只是有血:“那就好,这是……李大人。”
伏月点了点头:“李大人。”
李怀安颔首。
外头开始吵嚷。
这件事情现在是李怀安在管。
“如今两个案子你是受害人,但也是证人,樊姑娘最近还是不要离开林安,当然,官兵已经将西固巷守住了,不会再有有危险的。”
樊长玉看向伏月,她答应了要跟宁王去青州的,人不好毁约的,而且父死子继,她爹是太子的臣下,那她应该也是宁王的臣下吧。
樊长玉又拍了一下自己,大名鼎鼎的宁王怎么会需要一个杀猪娘子做臣下??
一定是看自己过的不好,想帮帮自己而已。
李怀安皱了皱眉。
怎么感觉这樊家大娘子是听这姑娘话的。
“那就好那就好!”赵大娘倒是很开心。
伏月:“那就安心住下吧。”
樊长玉点头。
“我知道了李大人。”
这件案子没过两日,李怀安便说已经查清。
樊长玉听着他说是盗匪所为,是为了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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