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道剑堂弟子,本以为踏入自家地盘,定会有同堂同门出手解围,把你拦下。
可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张口闭口仗剑天涯的道剑堂弟子,此刻竟全都袖手旁观。
二人双目欲裂,死死盯着四周的人,似是要将一张张面孔记在心底。
只盼日后有机会,便要一一上门报复。
见他们脚步越发拖沓,你抬手又将两道冰刺刺入二人后肩。
冰刺并未破体而出,却带来钻心剧痛。
二人不敢再磨蹭,只能硬撑着被你押着走入道剑堂。
道剑堂和阵法堂那种书院式建筑截然不同,乃是一座浑圆高塔。
方才你们还在高塔外围的院落,此刻便已经来到高塔脚下,一路通行无阻。
高塔外围区域归属外门,唯有内门弟子方能踏入高塔。
占据的塔层越高,代表弟子品阶越高。
若无要事,道剑堂内门弟子极少外出。
只因塔内每层的修行位置有限,一旦被旁人抢占,自己便只能往下退一层,到手的修行资源与功法感悟,都会随之锐减。
但这些内情,你并不知晓。
走到高塔门前,那两名外门弟子忽然拼尽全身力气放声嘶吼。
“诸位师兄师姐!强敌来犯,还请速速出手,镇恶除魔!”
这二人平日里在外门横行霸道,狐假虎威。
在他们眼里,你纵然身手不俗,终究只是个新晋弟子。
一路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把你引到此处。
哪怕清楚喊出这句话,自己还要再受苦头,可一想到能逼得你跪地忏悔,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们心底笃定,在道剑堂的地界,你定不敢真的痛下杀手。
对方这一声呼喊来得猝不及防。
你心念一动,两道凛冽寒气顺着二人经脉,直逼丹田游走。
转瞬之间,两声脆响响起,寒气直接冲破他们的丹田。
这一击和先前只图折磨的手段全然不同。
之前你只是令他们承受苦楚,并未伤及根本。
可这一次你直接废去二人修为,虽未取性命,却让他们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凄厉的哀嚎响彻院落,高塔之内终于走出两个人。
仅仅只有两人。
这二人刚被人从二层打落到一层,心绪本就烦闷。
出来并非要为这两个外门师弟主持公道,纯粹是嫌外面太过吵闹,想找个人发泄怒火。
往日碍于内门弟子的颜面,他们不会随意迁怒旁人。
内门弟子之间虽允许比斗,可能被人从二层打落,便已是内门之中实力偏弱的一批。
眼下见这边闹得沸沸扬扬,送上门来的出气筒,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你是何人,竟敢在此放肆!”
走出高塔的两名男子互相对视一眼,扫过场中情形。
他们看都没看地上痛嚎的外门弟子,目光尽数落在你的身上,语气满是不善。
你已经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只想尽快找到那位李师姐,了结这桩麻烦。
你抬手取出怀中的客卿长老令牌。
“这两人疑似其他宗门奸细,方才出手行刺于我,已经招认背后主使乃是道剑堂一名姓李的内门弟子。
今日,我上门讨一个说法。”
可下一刻,你眉头微蹙。
这两名内门弟子,竟完全不认得你手中的玉牌。
二人对视一眼,嗤笑出声。
“哪里来的阿猫阿狗,随便拿块牌子就想唬人?还奸细,我看你纯属信口雌黄。”
另一名男子素来寡言,自踏出高塔便未曾开口。
听完同伴之言,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提剑朝你攻来。
道剑堂弟子人人修剑。
若是对手施展水系术法,你尚且会心存几分忌惮,你对术法一道全然不熟,也无从判断自身宗师层次的防御能否扛住真正的术法轰击。
可对方使剑,你心中顿时底气十足。
对方的攻势落在你的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那人刚刚拔剑出鞘,你便已然闪身至他身前,一指点中他胸前气海。
另一只手顺势一推,将另一名正要拔剑的男子手中长剑,直接推回剑鞘。
“你...你究竟是何人?”
这两名内门弟子颇有眼力,一眼便看出你的实力远胜他们。
不敢再像那两名外门弟子一般,轻视你只是个新晋弟子。
道剑堂的内门弟子时时刻刻处在竞争之中,最懂强者为尊的道理。
见二人懂得服软,你没有像对待外门弟子那般下死手,再度将玉牌展现在二人眼前。
“你们又是何人?莫非也是受了指令,难不成也是宗门奸细?”
一顶大帽扣下,二人面面相觑。
他们的性命此刻握在你的手中,纵使心底觉得这里是道剑堂地盘,你未必敢痛下杀手,可这种事赌不得,他们不敢拿性命冒险。
“此令牌制式非凡,只是我二人见识浅薄,实在认不出来。”
话多的那名男子神色尴尬,反复打量玉牌,依旧辨认不出来历。
一旁话少的男子勉强抱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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