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不破,战局陷入僵持。
此后你又与此人缠斗十余招,逐渐掌握此人出手的规律。
只可惜,你原本以为他那白光的守御手段,凝聚之时自身难以行动,只能被动挨打。
一旦其出手攻击,便会出现破绽。
可事实却是对方出剑之时,白光仍旧守御其身,凭借你如今的摧破之力,面对此人毫无办法。
虽能利用身法腾挪,立于不败之地,可后方沙暴未止,卫一两女与驼队行动不便。
一旦此人想到攻敌必救,那自己便会陷入绝对...
等等。
攻敌必救,并不是什么高深的计谋,而此人先前引沙暴来袭,又正面吸引自己的注意,让另一人潜入绿洲。
虽说不上有多机智,但至少不是无智莽夫。
在自己速度明显高于对方的情况下,他为何还要费力防御反击,为何不攻己必救?
是他当真看不出来?还是有不能作为的限制?
怀揣此念,你继续与此人交手,观察的重心却从寻找对方破绽,转移至对方心神状态之上。
未至十合,你便发现了端倪...
此人与你交手,迟迟不能将你拿下,可眼神目光却出奇地平静,平静得不似常人。
即便是心性超然,对敌沉着冷静,目光也不该如死水一般毫无涟漪。
可眼前这人的眼神,分明就是木讷至极。
不像是一个有情绪的活人,倒像是一具傀儡。
可你分明记得,此人最初虽也面色平静,但目光却不似如今这般木讷。
心中如是想的同时,你又与此人缠斗数合,果然如你所猜想的一般,发现了此人身上的端倪。
他身上的甲胄,或许当真刀枪不入,强横无比。
但那护体白光,却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此人每每出剑攻击你时,眼中的木讷都会退去一瞬,直至一击落空,白光护体,眼神复归平静。
所以还是如你最初猜想的那般,对方攻防转化之时,白光便会出现细微的变化。
只不过你此前对这白光不够了解,所以没能清晰捕捉到这变化,更不足以让其星辰破绽。
“或许险招可行...”
你本不想铤而走险,但却始终觉得,卫一与驼队的存在,相当于一个潜在的危险。
一旦此人勘破这层迷障,自己便会失去主导权。
所以与其等待对方看破,倒不如自己提前出击。
虽然有冒险的成分,但你对自己与此人的速度差,还是十分自信。
心念及此,你故意卖出一个破绽,引对方举剑重斩。
可就在对方出手之际,你不再抽身躲避,而是催动手中之刀,使出你今日从未用过的新招。
亦是荡魔绝剑中,单体摧破强度次席的一式,勾魂夺魄。
然而此时邪功加持之下,此招摒弃外伤之能,专攻心神路数。
可剑尖却未落在甲胄男子身上,而是被你横刀格挡,格住眼前一击。
铿——
巨响传出瞬间,你手中之刀幽光大作,勾魂夺魄正式施展。
恰是对方一剑斩尽,白光微妙变化之时。
下一瞬,你明显感觉到此人力道减弱,白光迅速回防,可你却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指尖两枚银针骤然射出,目标正是对方全身甲胄中,唯二的漏洞。
白光回防的速度极快,左眼银针未能得手,便发出一声轻响,被白光弹开。
可其右眼,却被银针射中,引得其口中发出一声低吼。
原本附着于全身的白光,此刻皆如潮水一般,朝着其右眼汇聚而去。
你拿准时机,再施亡魂杀魄,连攻对方胸前甲胄。
这一次对方失去白光守御,甲胄再度承受你全力攻击,加之此前你所有攻击皆落在同一点位。
此时甲胄之上,终于在那胸前气海处的一点,出现一丝朝外蔓延的裂纹。
但与此同时,对方受创的右眼,已经完全痊愈,那白光又迅速朝其胸前甲胄汇聚而去。
可流转之间,方寸全乱,好似不受控制一般,显得极为笨拙。
犹如一股失去主心骨的强军,虽军至之地,失地顷刻收复。
可却被对方不断声东击西,顾首不顾尾,显得颇为狼狈。
终于,三合过后...
你再度以勾魂夺魄,以其右眼为突破口,彻底乱其心神。
白光游走的速度极大降低,给了你出手截击的机会。
此前多番交手,你已经掌握了这白光的些许习性,猜测此物并非是受这男子操控,而是另有方针。
你的攻击虽奈何不得白光,可剑上幽光却能拦上些许。
此幽光为你以血祭剑,催动邪功加持所致,所以只需多流些血,便能牵制白光。
你此时倒也乐意。
白光似是察觉到你的阴谋,尝试绕开幽光,回防甲胄男子遭受重创的右眼。
却被你不断血祭的幽光死死拦阻。
虽然最终还是破开了幽光封堵,但却大势已去。
勾魂夺魄的心神攻击,已经将这甲胄男子尽数侵蚀,此时脑中满是血杀幻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