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女子随即噤若寒蝉,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身着绿衣,年纪约莫三十的女子一脸正色道:“你讲的那个地方咱们小女子不晓得,我等只知此处叫做忘忧洞,但凡可到此处的并无庸人,且皆是为了寻欢作乐。”
天九一扫众女子,这些女子虽都有些风尘之气,不过单论样貌身姿皆是上佳之选。且年岁自二八年华最多只到那个三十岁的绿衣女子,此刻见绿衣女子侃侃而谈,又恢复放浪活泼之气。
一身形丰腴女子,上下打量天九,笑问道:“公子面生得很,可是新进的长老?不知你看中我等之中何人,先行吃酒,或是先入幕行礼?”
天九见那女子言语轻挑,那一对傲然挺立峰峦眼见便要抵在胸前,一挥手将其推开后淡淡道:“此刻,这洞里除了我之外,可还有其余男子?”
那女子不知何力便被推开,心中微微气恼,轻叱道:“你莫要不识抬举,忘忧洞并非何人均可来的!若是被四长老知晓你擅闯禁地,说不得要将你埋在冰川之下!”
天九哈哈一笑:“如此说来,此地也自然来过不少擅闯之人,你等岂不个个都伺候过了?此事若是被四长老知晓,你等自然也难逃责罚。”
“哈哈哈!”绿衣女子摇摇头道:“他知晓又能如何?之前忘忧洞之内年年送来女子,如今已三年不曾来过新人,他焉能对我等妄加责罚?惹恼了咱们,那扇门偏偏不容他们进!他们心急如焚,也只好如狗一般跪地求咱们才许!”
众女子听了花枝乱颤,便好似山林群鸟受惊四下飞散一般。
天九已然知晓,这忘忧洞乃是长老等凌霄宝殿要人享乐之地,与凌霄宝殿并不通联,如此再耗下去毫无用处。
想到此处便要抽身离去,这群女子见状不约而同围拢起来,将其紧紧围在中央。
一时间体香扑鼻,胴体绵软,那些软软迅捷的手儿在身上不住游走,片刻之间便令天九气血上涌。
“哎哟哟!公子方才好生厉害!”
“当真?如何厉害,换我换我 ”
“你闪开些,闪开些!”
天九毕竟是热血男儿,这等事委实难以自控,方才无意之间的确碰到那女子小腹,如今更是乱作一团,纷纷挤到身前触摸,不禁面上一红。
天九无奈,连忙运功外放,一股罡气猛然散出,将这些女子呼啦啦悉数推倒在地。众女子更是浪叫不已,急忙爬起身来去抱天九双腿。
天九暗道此地不宜久留,脚步轻点飞身而起,自飞楼极快飞下,径直向深处奔去。
“莫要跑了!咱们还能吃了你不成?”女子失望至极,纷纷跺脚而起,一眨眼却无了天九踪影。
一女子道:“这厮不知好歹,待四长老回来咱们定要告他的状!”
绿衣女子摇摇头:“你怎的如此无情?此人乃是难得的君子,你来此数年可曾见过如此英武洒脱之人,你忍心要那几个老不死的将他杀了?”
“舍不得……”
“自然舍不得!”
“那便对了,咱们在此起誓,此事绝不向其余人透露半个字,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再无男子亲近……”
绿衣女子捂面一笑:“你这起誓委实太过狠毒,莫要带上我等!”
天九落下飞楼,直奔其后两丈方圆洞道。行了百十步便是另一处洞腔,洞腔四下有水道环绕,水道之上白气升腾,似是热水。
一八角小亭在白气之中若隐若现,天九穿过水道飞落小亭之内,只见厅内白玉圆桌圆凳一应俱全,圆桌之上雕着楚河汉界,圆凳更是镂空雕花,甚是精致。
此刻桌上正摆着四盘点心及四盘干果肉脯,莲盖白银酒壶透出烧酒香气,银质酒杯之上雕有云纹飞鸟,尚有半杯酒水尚未饮尽。
天九站在酒杯之后向前望去,只见前面有一石室,一红铜浇筑大门将其死死锁住。
天九心道,饮酒之人面朝此间石室饮酒,想必那间石室之内藏着稀罕之物。
想罢疾步轻点落到门前,铜门严丝合缝毫无间隙,看不得其内情形,也只好作罢,转向其余各间石室。
其余石室足有十五六间,皆由铜门封住,不过透过其中气味,天九已闻出其中传出丝丝男人之气,心道这乃是长老等人所居之所。
再去寻其余各处已无出路,只一处洞穴之中流出汩汩热水。这石洞之内温暖如春,自然是热水溪流环绕其中所致。
外人自然想不到,昆仑山深处,万年冰川之地,竟也有暖春常在之地,也怪不得那些个长老可在此地久居而不思中原。
恰在此时,只听前面飞楼那处传来女子笑声,且声音高亢,似是唯恐天九听不到一般。
“哎呀,长老,奴家还以为你老人家此去便不愿再回来了!原来仍是舍不得我们姊妹,方才那壶温酒已然凉了,奴家这便去温好,咱们喝酒行令,快活快活,可好?”
“莫要如此放浪!我且问你,我等走后,可有生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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