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眼前的徐骄,自然是风子衿假扮的。
“徐骄真是自作孽。王袍,面具,耍神秘。这套装扮,我大摇大摆入宫,不受一点阻拦,连你都没认出来。”风子衿哼的一笑:“听说你和他有一腿,真的假的?难道穿上衣服,分不清楚……”
莫雨想要说话,但方才风子衿一指点在她气海上,全身真气尽散。别说讲话,连呼吸都觉无力。
风子衿用指尖划过莫雨脸颊:“白嫩如脂,光滑如玉。这一张脸,若说不是海后生的,我是不信。就冲这一点,今晚放过你。”伸指在她额头一弹,莫雨随即晕厥过去。
打开暗道,闪身而入。
地下溶洞,水气充斥,温暖如春。
石壁上攀着藤蔓,枝杈墨绿,飞蛾翅膀大小的叶子,也是深深的墨绿色。
风子衿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这地下溶洞不见天日,竟能长出植物来,还如此茂盛,着实让人奇怪。且散着淡淡清香,想必溶洞内无潮湿气息,就和它有关吧。
沿着暗道走到深处,就是关押夭夭的地方。那里有一棵小树,石壁上攀爬的藤蔓,就是这棵小树伸展出来的。
此时,夭夭就站在树下,看着蒸腾着水雾的地下河,怔怔的出神。
“天遗库玛,功力恢复的如何?”风子衿走近她:“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一条地下河,竟能看的这么入神。”
“这水下,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就算是地下河,有鱼也不奇怪。”风子衿说:“只是这河水如此温暖,鱼虾未必能活。”
夭夭看她一眼:“齐王,你真觉得这身打扮,能把我带出去?”
“我大摇大摆进来,无人阻止。遇到的宫中侍卫,都把我当成了摄政王徐骄。所以,你觉得呢?”
夭夭一笑:“如果真的可以,徐骄早就把我弄出去了。这是皇宫,他这位摄政王就是个摆件,真以为那些人会听他的?北择无人,木合鸣,两位大宗师,暗地里还有个神出鬼没的杀门之主杀南天。这些且不说,也不知有多少天涯海高手,隐在暗处。所以呀,徐骄空握山海大阵,也不敢为了我,同时得罪这么多人……”
“这一点,不用库玛费心。”风子衿说:“此时此刻,这些高手,还有徐骄,都在可园看舞,满眼春色。舞罢之后,还有我特意从塞北请来的烤羊名厨。寒风之夜,舞罢有歌,肉香四溢,酒气酣冽,他们且得享受着呢。”
夭夭哼的一笑:“看来齐王为了这天,准备了不少……”
“那是当然。我如此费心,还望库玛莫忘了之前的承诺。”风子衿摆手:“请……”
夭夭也不多说,顺着暗道离开溶洞。出奉先殿的时候,正看到晕厥在地的莫雨。
“齐王手下,竟让她活着?”
“她毕竟是海后之女。”风子衿说:“没人愿意得罪天涯海,就像没人敢得罪修罗山和武道院。纳兰真哲虽没有鬼王和山主那么可怕,但终究是圣人境,天地间的绝对强者。”
夭夭伸手探向莫雨。
风子衿迅速出手挡住:“天遗族没了大祭司,已经没有对抗天涯海的实力。我劝你,不要意气用事。”
夭夭冷笑:“我不随便杀人的,她还没有这个资格。”隔空虚抓,莫雨挂在腰间,隐在衫底的昆吾刀嗖的一下飞入手心。
风子衿眉头一皱。但见夭夭嘴角邪魅一笑,玉手用力猛地一握,昆吾刀爆发一声闷响。晕厥的莫雨身子一阵抖动,嘴角渗出血丝。
“库玛,你这是做什么。”风子衿很不满。莫雨和纳兰雪关系莫逆,她可不想莫雨死,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夭夭说:“我不要她的命,只是收回天遗族的东西。这昆吾刀,乃是天遗老祖佩刀,是我族中至宝。她既然是天涯海的人,那就没资格拥有。”
风子衿大惊,原来传说中的昆吾刀就在莫雨身上。早知道,哪还轮到夭夭动手。想到这里,看夭夭的眼神有了些阴暗。
“怎么,齐王也对昆吾刀感兴趣?”
风子衿摇头,灵兵认主她略知一二。若不是代代传承,就得抹去灵性重新蕴养,只有圣人有这手段。不然,就得岁月流逝,慢慢磨掉其灵兵的灵性。
知道这是昆吾刀,风子衿有那么一刻心动。可一把灵兵,怎比得过她心中的万里江山。眼前这位天遗库玛,可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人物。
两人出了奉先殿,夭夭举起手臂伸一个懒腰:“这鬼地方,没有白天黑夜,看不到日月星辰,除了温暖,一无是处。”
此时正好一队巡守的侍卫经过,听见声音,呼喝道:“什么人在说话……”
一阵急促脚步,侍卫们举枪围了过来。
带队的军官不认得徐骄,可认得徐骄这身衣服,立刻行礼:“原来是王爷。这么晚了,您还没歇着?”
他看了夭夭一眼,此处不是后宫。按规矩,宫女是不能随意到此的。即便是奉命,也得数人成行。何况夭夭的样子,服饰,气质,明显就不是伺候人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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