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法,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这些全能的修士,信奉大力出奇迹,强行冲关突破。
现在,朱珏如同撒钱一般,产生如此供给,直面强运的时间,他们大概能借此,多延续一段。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成功见证了奇迹,只不过,和以往的奇迹不尽相同。
这一次,更多的是深藏不露者,突然表现出实力,然后将已经必死无疑,被毫无节制的意念,彻底摧毁的身躯,强行恢复,甚至更上一层楼。
“虽然影响确实大……不过严格来说,这应该算是把原本可能的奇迹,直接逼退了吧。”
确实如此,虽然量级够了,但这是用符法,从心魔念海中,借来的强大力量,与往常得到的奇迹,不是一码事。
虽然,他们确实从中,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但是和往常,明显完全不一样。
“常态,生来就是用来衬托异常,让我们发现的。仔细观察,不要说话。”
奇迹确实发生了,只是,与往常完全不一样。
符法究竟能不能把人救回来,这使用者,实际上也没底。
在他心中,若是失败了,那也在情理之中。若是从一开始就有把握,他早就和其一路了。
不过,正如其所言,强运站在他们这一边,奇迹真的发生了,意念被强行压回千疮百孔的身躯,竟却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怎么样,如果复制你的尝试,你觉得还会成功吗?”
没时间说些没用的,成功之后,张口第一句,却是紧跟着之前的理论。
之前那个宣称自己来的修士,不知他做了什么,总之,现在他和另外的,在外部的某个修士同步了,正是这个。
就像多了个摄食用的入口,如此一来,他就可以以穿越者的视角,在强运本质所在,停留更久,更有连续性地行事。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朱珏开始剧烈挣扎,他们另有办法,然自己多撑一段时间。
“……强运站在我们这一边。”
记忆错乱,不过对旁人来说,他只是在复读,只能证明,此时发生的奇迹,确实没有让他失去自己的意。
“知道了。然后呢?”
奇迹出现过了,甚至同时出现了不止一个,然而,现实总是平淡的,很多看似被渲染得很危险的东西,实际上,却是让人们难以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此时,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接他的话。
强运站在哪边,并不重要。强运还在最终的结局处,作为一个纯粹的,身处不一定中的哑巴,等待他们。
“……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此时,那个宣称过,要自己动手的修士,以另外范围内,拥抱强行冲关的全能修士为主,开口了。
究竟要做什么,他们还需要时间,但总之,由于变化的发生,原本只是被绑定,用于摄取能量,以坚持更多时间的修士,现在并不需要从事本职。
“前后矛盾……看来,还是有后遗症啊。”
本就没打算让其走,那些原本已经停用的符法,此时明显重新开始发挥作用。
如此,这重获新生的修士,显然是被圈起来,作为研究对象,要待上一阵子了。
但是,他们何德何能。
“给你们提供帮助,我也没那个打算。”
能够以穿越者的视角,共鸣,并且在随心所欲的影响下,经过筛选,直面强运的本质,并且开始研究,经历层层筛选,岂是等闲之辈。
这可不是光靠技巧,就能达到的层次。要说其面板不过关,根本不可能,而这所谓的符法,太依赖面板了。
周围学者般,一个个也绝非等闲的修士,硬是完全没看出什么端倪,这符法就被顷刻间破开。
“直接从念海中,窃取力量,装作自己的本事……虽然明显早做了准备,但是完全脱离实践……省省吧。”
这个打算自己上,不依靠任何帮助的修士,其显然非常特殊。
随心所欲所在之处,只有许愿机,这么一个凝结核所在。若是在此,得到的传承,自然会是奇迹与魔法之类。
但是,他虽然在随心所欲的托举下,进入穿越者视角,但却很明显,完全不是出自这里。
“我们得帮他一把……”
周围的修士们,他们虽然不是全面发展,类似于玻璃大炮,除非是相应的奇迹,否则量级差得远,但是,他们却清楚知道,这咒法的分量。
他们不能赌。
“怎么帮?”
如此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悬殊,然而其似乎还皱着眉头,打算迎难而上,如此短暂的时间,不论怎么看,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虽然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多半是已经有想法,但其实也不一定。
他们可并非全能,与凡人几乎无异,只是不过脑子,直接说出来,也再正常不过。
“反着帮。”
其完全没有站在有符法,出手的那人那边,反倒驱动入魔之法,当场背刺,让其失去意识。
本打算一次性解决,那修士反倒愣住了。
“抱歉阁下,其暴露出来的秘密,实在过于重要,若是抱着以后互不干扰,能不受影响的心思,不如一言为定,让我们把他带回去。”
并未提及否则,毕竟他们的实力差距还是太大了。
他不确定对方想不想浪费时间,与他们谈判,他尽可能减少接触,并许诺不会打扰他的交易。
他的直觉还是准确的。
“我给你们一次机会。”
对方果然懒得刨根问底,此时,他还想研究强运本质,确认强运最终会走向何方,没有多余的认知资源,可以驻守在这里。
若是能不费吹灰之力,让人自己撤离,自然最好。
周围的修士如蒙大赦,无言地以动作告别后,短时间内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打算灭我满门吗?”
这种情况下,大多数人,也许都不会再过来,除了现在,这具身体还有认识的人,就像刚才不想放弃,被背刺打晕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