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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4章 你好,素子

  【不死途:嗯...你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面包吗?】

   【银狼:哇,哪来的吸血鬼】

   【虚照:来想象一朵未来的玫瑰吧】

   【青雀:这个护士好有意思,丝滑将锅甩给同事】

   【斯科特:干的好啊】

   门关上后,病房里安静了一瞬。一个声音从窗边传来——轻柔的,像从画布上走进来的:我回来了。

   少女姬子偏过头去,嘴角微微弯起来:又给护士小姐添麻烦了?

   当然不会。成年姬子的轮廓站在窗边,阳光从她身后透过来,把她的边缘照得有些模糊,看你的表情,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没什么。少女姬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住的轻快,只是看着这幅画,又想起我们相遇的那天……

   画面再次切换少女姬子站在画架前,面前是一幅几乎完成的全身肖像——画中的女性红发垂肩,站姿沉稳,身上有着风化诅咒的痕迹。

   少女姬子手里握着画笔,在画面上做着最后的调整,嘴里小声念叨着:一点智慧,一点乐观,再稍微漂亮一点。这里再添点颜色。还有,嗯……让我看看日志里的领航员都是什么样的……

   她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会儿,然后重新上前,补上最后几笔。即使身处进退存亡,仍应与不义相抗的勇气。即使局面纷乱无章,仍应看向前方的应变能力。然后……最好能再成熟稳重些,像朵莉可或者我见那样。

   她放下画笔,退后两步,双手在身前合拢。那些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愿力光点——细碎的、暖金色的——正一点一点地流入画中,沿着颜料的纹理铺展开来,像水流进干涸的河床。

   描摹形体,用自己的记忆和无名客的故事作为骨骼……她的声音在句尾轻下去,尾音像被什么东西收住了,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最后,注入愿力,幻造成形!

   【遐蝶:果然是画出来的风化诅咒...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问题。】

   【丹恒:即便是理想中的自己,也要特意画上风化诅咒吗……】

   【青雀:不过她说的这些话,确实都是领航员该有的特质呢。】

   【三月七:历代无名客最优秀的品质集于一身!天哪,该是多么完美的人】

   【星:没错,这就是我们的姬子姐!】

   【姬子:快别夸了小家伙,我都要脸红了。】

   【叽米:我见还是姬子当年憧憬的人啊,归寂你真该死啊。】

   【三月七:每次看到小姬子向往我见,都要感叹一句实在是太地狱了】

   【希露瓦:这也算是女儿像父亲了?】

   【艾丝妲:只能说,天意弄人啊】

   画中的肖像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从画布上望出来,先是一瞬的失焦,然后目光落在了少女姬子身上。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从画布上探出半个身子来,长发从肩头垂落。

   真是副稚嫩的面孔啊。她说,声音比预想中更温和,你好,我的创造者。

   少女姬子的画笔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成功了,真的活过来了……

   别急,我不会跑掉的。

   少女姬子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种来不及组织语言的慌乱:那个…你好啊?对了,名字!我还没给你起名字呢,对不起!

   成年姬子从画中彻底出现,落在了地上,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创造者开口道:不先自我介绍一下吗?

   姬子慌忙的开口道:姬子,无量塔姬子。

   成年姬子从画布上完全走出来,站在少女姬子面前,微微弯下腰来,目光和她平齐。很高兴见到你,姬子……至于我,就叫我——

   回忆的画面在这里模糊了一下,像一阵风翻动了书页。病房里,少女姬子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

   素子,她说,多亏有你帮忙,列车的修复工作才这么顺利。对了,排热管道的故障解决了吗?

   素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和你说的一样,换套导体就好。另外,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希露瓦:突然想到绯英第一次画里出现也是这幅模样诶】

   【白厄:还真是,一模一样的出场方式,这两人在这方面到是格外相似了。】

   【朽叶:这可真是...值得惊叹啊】

   【素裳:天呐,画出来的姬子女士好漂亮】

   【三月七:完全和现在的姬子姐一模一样,姬子姐的画技...真的是登峰极造啊。】

   少女姬子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被放在床头的卷轴上——那是一卷展开的图纸,上面画着星穹列车的完整结构图。这是,列车的图纸……

   素子把图纸完全展开,压平了卷曲的边缘。还有作图工具、成像仪…能想到的我都带来了。你的病越来越重,能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肯定放心不下列车。哪怕身在疗养院,心也在工作室。所以,我想了个主意,不如把「工作室」搬到这里。晚上,你就在这张桌子上修订图纸,告诉我该怎么做。白天,我来当你的手脚,帮你一点一点修好它。就和平时一样。

   少女姬子的视线从图纸上移开,落在素子脸上。抱歉,让你担心了。

   别有压力,失败了也无所谓。要这么想:总有人会修好星穹列车,不是非得是我们。但我们的努力,一定能帮到那个人。

   可我答应了列车,要带它回家,我不想逃避。

   我知道。所以,撑不住的时候,你更应该想起我。你不是一个人。

   少女姬子的目光垂下去,停了一拍,然后重新抬起来。我会记住的。她的声音恢复了轻快,差点忘了!等你过来的这段时间,我想到了一种史无前例的咖啡配方,要不要试试?

   素子沉默了一瞬,轻笑了一声。希望这次不会是异星鮟鱇鱼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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