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目光扫过身后的假山。
估计是仪凤阁的婆子找来了,徽柔连忙拉着阿姐的手抹着眼泪给跑了。
离开之后,伏月拉着徽柔躲在了一方假山后面,刚才这里的人估计是已经离开了。
但地上还有很浅的两个脚印。
借着月色都看不清的脚印。
不多会儿,找公主们的婆子打着灯笼跑远处去寻,伏月耳朵一动,将徽柔的嘴巴捂住,做了一个嘘声。
徽柔眼睛上还挂着泪水,要落不落的,可怜极了,但还是对着阿姐点了点头。
一个宫女打扮的宫人,提着灯笼不知在湖边石头下放了什么,然后左右看了两圈之后,确定没人这才离开。
伏月眸子微微眯了眯。
捂着徽柔的嘴巴也松了开来,徽柔拉着阿姐的:“那人在做什么呀?”
伏月说了一声不知,然后在假山之后等了一小会,确定没有人了,这才把石头下都东西翻了出来。
徽柔一脸不解:“阿姐,为什么要给小草人身上扎针呀?”
这是张娘子所生公主的八字。
张娘子在宫中结仇不少,这样的厌胜之术虽无什么用处,但确实被皇宫众人所忌惮。
伏月拿着小人翻来倒去的看了看:“走,我们去嬢嬢。”
徽柔:“这是妹妹的名字……有人在害妹妹吗?那个人是谁?!”
伏月:“……先走。”
这要是被人逮个正着,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张娘子这人多疑,本就怀疑她和徽柔会因为皇帝的宠爱厌恶这个妹妹,这要是让张娘子知道了,还不得把后宫的天闹破。
曹丹姝先是皱着眉头给两个孩子披上外袍,两个小姑娘穿着里衣在半夜胡跑,也不怕着凉。
“这是从哪里来的?”
她仿佛这时才看到伏月手中的稻草人。
“小月,你说。”
伏月将刚才为父祈祷康健然后听到假山后有脚步声,走过去后人不见了,又发现一个宫女服饰的女子在她们祈祷的岸边埋了东西。
说话言简意赅,几句话将这件事说的清楚明白。
“竟然有宫女如此胆大妄为。”曹丹姝很明显的生气了。
跟两个小姑娘说话这才变得柔和起来:“你们可有看到那个宫女的样貌?”
徽柔摇头,天色太黑了,就算有月光她看到的也不多,因为姐姐小手捂她嘴巴的时候,将她大部分视线也遮挡住了,只看到了一个身影放了东西。
伏月也摇头。
伏月没有替张娘子鸣冤的心思,这件事情说出来是因为这个人明显的要利用她和徽柔。
“胆大妄为,竟然还想给你们泼脏水,徽月徽柔你们放心,嬢嬢一定会查出那日是谁要诬陷你们还妄图使用厌胜之术诅咒三公主。”
曹皇后这一夜是没有闭眼之时了,如今皇帝还在昏迷,时不时扎针才能清醒起来
“好了,带两位公主回仪凤阁。”
曹丹姝走了过来:“这件事情不要跟你们姐姐说,知道吗?”
徽柔点头:“徽柔知道,姐姐肚子里有小宝宝,不能着急。”
伏月也点了点头:“嬢嬢,徽月知道了。”
皇后一笑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包包头:“好孩子,此事嬢嬢定不会委屈了你们的。”
这件事情最后将那晚去过湖边的人都查了起来。
其中不乏有几个张娘子身边伺候的人。
“去叫公主们来看一眼。”
曹丹姝坐在上首,目光一个个扫过下面的宫女。
今日一早,张娘子所生的公主便发了病,这孩子生下便有喘疾,即使是现代也是要时刻注意,随时带药的,在这种时代,能活着出了月子,依然是要谢天谢地了。
徽柔和伏月手牵手,虽然伏月很想松开她自己走路,但这小丫头片子说话一套又一套的,鬼精鬼精的。
还是算了。
徽柔小声问阿姊:“为什么呀?”
伏月:“你听我的便是。”
徽柔不解的哦了一声。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因为两位公主没有看到那个宫人的脸,如今官人待下宽容,皇后也不可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诅咒,就将这一大群宫女全部赐死。
徽柔听伏月的话,甚至听她的话大过听姐姐的话。
两人出生时的摇篮就是挨着的,此时还在一张床上睡觉的。
赵祯曾说过再拨给她们一间寝殿,可是徽柔硬是不依,就要跟阿姊一张床上睡,其他人也无可奈何。
两人刚从皇宫宫殿准备走出,有内侍赶来。
“娘娘,官家醒了,说是要见寿安公主和福康公主。”
两个小姑娘脸上都带着一些笑意。
赵祯躺在床上,拉着徽柔的手说自己刚才梦到了她,徽柔还很伤心的模样。
徽柔看见父亲这样,自然也是伤心的,眼泪聚在眼眶里。
然后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爹爹不用担心徽柔,徽柔有阿姊姐姐还有嬢嬢,没人敢欺负徽柔的。”
赵祯看向一旁的伏月。
两个小姑娘如出一辙的表情,伏月不会当小孩是真的,但她可以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